反抗才怪,甚至還想罵她幾句來著。
點了一支煙,沒想到她又打了過來,看,是要服軟了嗎?
正要接呢,聽到身後一個人的聲音:“你怎麼來這裡。”
我回頭,是李軒雲。
我指了指裡邊:“我,我叔在裡邊,你你呢。”
她怎麼突然來找我說話,讓我頗為意外,我以為她都不理我了呢。
她問我:“搶救室嗎。”
我點頭。
她說道:“怎麼了。”
我說道:“他,他做工不小心從二樓摔下。”
她輕輕哦的一聲,然後不說話了。
氣氛瞬間有些尷尬,我問她,那,那你來這裡乾嘛。
她說道:“一個朋友也不小心摔傷,來看看她。”
我哦的一聲:“那,那你去看。”
她說:“我,已經看完了,那,我先回去了。”
我點頭。
行吧,就是簡單的一聲招呼,也讓我一股暖流從身體裡流過,我對她說謝謝。
她裹緊小棉服外套,長發披肩,背影修長高挑,很高挑,背對著我離開,長長的緊身修飾好一雙腿的牛仔褲,一雙高幫的運動鞋,很酷很帥身材特別美好,隻可惜她不是我的人了。
李軒雲離開了後,我回到走廊中,離得搶救室那邊稍微遠一些,坐在角落的這一頭抽著煙。
二叔待我視如己出,這個因我們家貧困就早早離家拚搏的男人,每次回老家,都給我帶好東西,我記得我八歲時,一年過年,他從外地回來,給我帶了一袋子好吃的餅乾,就跟旺仔饅頭一樣大的小餅乾,那是我頭一回吃的這麼好吃的餅乾,很多年之後直到現在,我一直都記得。
每次回老家,他都是急匆匆來急匆匆走。
後麵也是經過奮鬥,算是起家了,把我也帶來了這邊,他有點錢是真,但外邊拖欠他的工程款也很多,他說不完全算的話有好幾百萬,有一部分估計能拿回來,有一部分不太能拿回來,看運氣了。
他還笑著說,假如他能把所有錢拿回來,就給我在鎮上買個地給我蓋房子,讓我爸媽都出來鎮上街上住,不用回山裡,聽得我心裡好感動。
一會兒後,有個人坐在了我的身邊,一股熟悉的香味撲鼻而來。
抬起頭,正是李軒雲。
她怎麼回來了。
我問她,你怎麼回來了。
她說道:“我,陪陪你吧。”
我說謝謝。
於是,醫院樓棟搶救室走廊外的角落長椅,坐著兩個人,一個雜工和我一個酷酷的長腿校花女郎。
工友們在那頭往這邊看這邊望著,畢海坤也看著。
我沒有說話,李軒雲也沒有說話,她低頭玩著手機。
我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想的了。
可是在這個時刻,怎能讓我心裡不感動。
無論兩人走向什麼樣子的未來,至少在我難受的這一刻,她會陪著我在。
白天暖,夜晚涼,她跺了跺腳,我說,我拿我外套給她。
她說不用了,她問我餓了嗎,她餓了,她去買點吃的。
我都忘記我餓了。
我說我渴了,買點喝的吧,謝謝。
一會兒後,她買東西回來了,一瓶牛奶給我,她喝水,她還拿了兩個三明治。
我說我喝水就好,她已經喝了一口,說:“我已經喝了,如果,你不介意……”
我是口渴,我怎麼會介意。
我拿過來喝了一口。
她給我三明治,我說我不吃了,沒胃口,你吃吧。
她說你還是吃吧,我都買來了,吃飽才有力氣做事。
有人走到了我們麵前,聽見搶救室那邊有聲音,我回頭,李念解開了口罩看著我們兩個。
我急忙站了起來:“李,念李醫生,我,我叔怎樣子了。”
她打量了我兩一下,然後揮了手中的口罩:“自己去看。”
我迅速跑向搶救室門口,我叔被推了出來了,推著去普通病房。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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