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你對我說,你找到我了,你從哪兒下來的?你說,我本以為我把鑰匙拿走了,我本以為我這樣做你就下不來了,我看是我說錯了話,一扇單薄的門當然攔不住你,我得意地笑了,像被稱讚的小家夥,我的童真和趣味都在門後盤旋,於是,我放鬆了警惕,我鬆懈下來,我把眼睛睜開,我把它們摘下來,它們還待在我的臉上,它們在同我說話,它們說,就讓我們待著吧,現在還不行,你不能把我們摘下來,我問它們,為什麼?我不敢這樣自大地說出胡話,它們說,我的手呢?別讓那些東西閒著,把您的手伸出來,按在臉上,按住我們,它們說,它們向來會大聲怒斥這種種無禮的行徑,它們事先說好了,可有些家夥根本不把它們說過的話當回事,我臉上的東西告訴我,最令它們驚訝的是它們那些很要好的朋友,它們邀請朋友來家裡做客,它們坐在桌子旁,其樂融融地聊天,就在那時候,它們要把它們的朋友送走了,它們甚至把門都打開了,可它們立刻就注意到桌子上的東西被這位朋友拿走了,它們從後麵喊住了它,這位朋友的身子顫動了一下,這就表示它虧欠了這份情誼,它們走過去,把它的手掰開,果不其然,那東西在裡麵躺著呢,它們說,它們的朋友打算把這東西放回去,它臉上滿是羞愧之色,可它們把它攔住了,它們對它說,事已至此,就不必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