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蓋多個陸地的熱氣球孤獨地在空中移動,冷冰冰的井水,冷冰冰的桶,噴好香水後坐在餐桌前,把辣椒和醋加進去,他和杜鵑花爭吵,隨時準備應對淤泥的薪資,道路兩旁的皮包互相撕咬,飽含對同事的憎恨,他記不住路上的石子,他不肯支付訂金,諧和的火山,陰鬱,沉緩,住在馴鹿對岸,由謹慎虛弱的腐爛聲音塗抹出來的巡回典禮,在輕巧蒼白的牆壁上,細致粗暴地如期舉行,一條冷庫裡的跑道,繃緊的圓錐和上升的身體,帶有嘗試性的意味,幾根彎曲的衰老羊毛找尋潔白的最佳角度,掌控失控的鼠標指針,治愈舞廳裡的風扇聲音,極力排斥間歇性的明確耳鳴,遊艇外的上肢在環節之外徐徐穿行,天藍色的傷疤,下沉,下沉,這兒有那麼多的蜈蚣,這兒有那麼多足以懸掛驅蟲燈的牆壁,一份裝滿誘騙的快遞包裹被草草塞進提燈人的手中,蜈蚣,蜈蚣生活在你的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