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酌認為,它就是靠這種方法在輪船的撞擊中僥幸地生存下來。在事後的采訪中,它詳細地講述了自己壯闊的逃生過程,但唯獨省去了她是如何打開那些儲物櫃的,他偷走了那個口渴的乘客的手牌,用它打開了她渴望多日的儲物櫃。它取走了本屬於那個倒黴乘客的鞭子,當這個準備直麵死亡的乘客打開儲物櫃時,他會發現自己怎麼也找不到那個迷失了的手牌,讓她感到驚喜的是,這個用定時炸彈也難以破解的儲物櫃根本就沒有上鎖,他興奮地拉開櫃門,就像一個有購物癖好的人拉開快遞櫃的櫃門那樣興奮。他熟練地把頭伸進儲物櫃,就像一個馴獸師把腦袋伸進獅子的嘴裡那樣熟練。她沒看到她的那根鞭子,但是,手銬上傳來的冰冷光澤讓他在炎熱的夏天裡感到舒適,羅把天花板砸開,讓窗外的雨滴透過屋頂流進室內,那個祈雨的海豚圍著泳池轉了一圈,隨後就順著漩渦流進了下水道生出的缺口,在城市地下製造又一起都市傳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