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的、代表著「觸之必死」的淡淡紅光。
這哪裡還是鋼筋啊？
這特麼在係統的判定裡，現在的威力甚至超越了大漢五年後那把傾國力打造的尚方寶劍！
劉乾抬起頭，再次看向了天空中那四尊不可一世的高維真神。
在人物全圖透視的視界下。
那四團原本不可名狀、散發著恐怖暗能量的龐大黑影，在劉乾的眼中變了模樣。
它們不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宇宙主宰。
在它們龐大的身軀之上，被係統極其貼心地標註出了一個個巨大的、閃爍著紅光的弱點準星！
甚至在它們的頭頂，還頂著長長的一管血條！
這算什麼神？
在這堆滿了管理員外掛的視野裡。
這分明就是四個渾身閃爍著金光、體型巨大、血條明顯、正在瘋狂招手喊著「來爆我裝備啊」的……
大號宇宙級經驗包！！！
「呼……」
劉乾的嘴角，緩緩地向上勾起。
那原本還帶著一絲倔強和凝重的眼神，在這一瞬間，徹底變了。
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老饕，突然走進了一家全免費的超級海鮮自助餐廳。
充滿了綠油油的貪婪與躍躍欲試的興奮！
……
與此同時。
「現在」時空裡，大夏的全球直播間中。
近億觀眾，以及內閣那群半透明的老臣們，正悲痛欲絕地看著天幕上的畫麵。
「陛下他……他站起來了……」
雲璃捂著嘴，泣不成聲：
「在神明的威壓下，陛下居然還強撐著站起來了……這就是我們大漢的傲骨啊！」
雲纓則是依舊不管不顧地相信著：「站起來？嗬嗬！陛下馬上就要打到四神跪下！」
雲纓不是比這些人多知道些什麼。
隻是在她的世界觀內，陛下是無敵的！
「陛下就算死，也是站著死的……」
除她以外，彈幕裡一片悲涼的哀嘆。
可是。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劉乾這是在進行生命中最後的不屈掙紮時。
鏡頭給了五年前的劉乾一個麵部大特寫。
所有正準備抹眼淚的觀眾，突然齊刷刷地愣住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等等……」
「陛下這個表情……怎麼看著不太對勁啊？」
一個眼尖的觀眾在彈幕裡發出了極其疑惑的質問：
「我怎麼感覺……陛下他不僅沒有絕望……」
「他看著天上那四個神仙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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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好像是在看四隻會走的大肥羊啊？！」
「這……這不可能……」
「陛下難道被嚇傻了嗎？他怎麼還笑得出來啊？」
直播間的彈幕裡，疑惑和錯愕如同潮水般湧起。
在全人類的認知中，麵對四尊足以碾碎太陽係的高維真神，任何碳基生物的反應都應該是絕望和崩潰。
可屏幕上的那個年輕人，那個五年前的劉乾，他不僅笑了，而且笑得那麼……貪婪？
「那是一根生鏽鋼筋啊！陛下不會是想用那玩意兒去捅神明吧？！」
觀眾們根本不知道，此刻站在廢墟裡的劉乾，身上已經掛滿了足以讓整個宇宙物理定律短路崩潰的終極外掛。
在他們眼裡，這依然是一場飛蛾撲火的絕唱。
……
同一時間，或者說，在五年前這個被強行乾涉的「過去」節點。
高遠的天穹之上。
那四團遮天蔽日、散發著無盡深淵氣息的高維暗影中，
四尊真神的意念正在進行著極其劇烈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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