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沈捷目光溫柔,描摹他的五官唇角,“我的本意並不是讓他們知道,也不是讓他們告訴你,我隻是...”
“我隻是希望你好...”
客廳陷入遲緩的沉寂,岑沛安一言不發,麵無表情地盯著茶幾上的杯子。
杯口熱氣繚繞,大紅袍的醇厚清香飄散。
“之前悉尼那次,你進檢察院的舉報信是刑芷交上去的。”岑沛安呼了口氣,“其實我不知道你進檢察院了,也不知道這些事情,是刑芷那天一並告訴我的。”
“舉報信確實是我帶出去的,但是我本來是想銷毀的,但是我怕會影響你,又怕牽連自己,最後沒敢撕。那段時候我精神很疲憊,在車上睡著了,刑芷趁我睡著把信調包了。”
“你不要去找她的麻煩了,她其實也是想幫我。”
眼淚和灰敗對沈捷來說,可能有些違和,但是這種頓緩的眼眶酸脹感,很像是心底已經生鏽的釘子被拔了出來。
還是被溫溫柔柔拔出來的感覺。
“為什麼這些事情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你那段時間不願意和我說話。”沈捷慢慢紅了眼眶,麵部表情微微受挫,“你當時說你恨死我了。”
“......”
此時,門從外麵推開,高女士握著門把手,望著客廳的兩人,停頓了片刻,接著換鞋進去。
“沈捷,你回來了?”
“媽?”沈捷收起情緒問,“你怎麼突然來了?”
高女士不滿,她在沙發坐下,“什麼叫突然來了,我上午和你岑阿姨還有沛安去花卉市場轉轉,到現在宴會廳的花都還沒定下來,真愁人。”
“我剛把你岑阿姨送走。”高女士喝了口茶,察覺到倆人之間不對勁,她從杯口抬起眼睛,在倆人之間來回掃視,“怎麼了?”
“沒什麼。”岑沛安笑著搖搖頭。
沈捷哭笑不得,跟著說沒什麼。
趁高女士去花園剪花,沈捷拉住起身的岑沛安,他抿唇視線徘徊,最終落在岑沛安臉上。
用極輕的嗓音問,“不會反悔?”
“什麼?”岑沛安被他禁錮在沙發和胸膛之間,裝糊塗,冷著臉反問,“說不定會後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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