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角度,笑得有些意味不明,隨即邁開步子走掉了。
丁棋追到門口,心虛的衝著走廊裡的背影喊:“慢走啊,有空常來……”
……
“啊……你說熬夜熬到這個時間,還真是睡不著了,我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是夜店那五顏六色的燈,要命了。”曾永嘉仰著頭靠在椅背上,發出一陣陣略顯崩潰的嚎叫。
常斌在他對麵也是同一個姿勢,聽到他說話連眼睛都沒睜,不過也皺了皺眉:“我和你不一樣,這葉浩的呼嚕聲也太震撼了。雖然不是第一聽到,但是每次都有新的感覺。”
淩晨的專案大隊辦公室內,是此起彼伏的打呼聲。
這時,門口傳來了點動靜,曾永嘉側臉看過去,有氣無力的招呼:“賀隊,不趁著這會兒功夫閉目養神,去乾什麼了?”
賀姝還沒從剛剛在走廊裡無意中聽到的對話中回過神,所以反應比之平常略顯遲鈍,過了幾秒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去了趟衛生間,順便清清腦子,你們休息吧,我再確定一遍已知的線索。”說完,往白板那邊走去。
“要是總這麼熬身體吃不消,你可不能覺著自己年輕就不在意,等到我這個歲數……”常斌半睜著眼睛,開始了碎碎念。
“得了,賀隊自己心裡有數。”曾永嘉衝著對麵使了一個眼色,接著自己調整了一下姿勢,閉上了眼睛,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輕歎:“反正一直都是這麼狼性……”
那邊的賀姝隻是換了一個地方發呆,站在原地好半晌才有了動作,俏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難明,聽到丁棋和紀宸的對話並非她本意,她隻是去安全樓道內獨自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好巧不巧的那處正斜對著技術大隊的實驗室。
她隨手拿起會議桌上的白板筆,拉開了筆帽,抿了抿因為一夜未眠而乾裂的唇。這人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應該是比幾年前還要冷淡了,心理防線更重,從頭到腳的無懈可擊。果然她想象中的對方聽到一些風言風語就找上門來的劇情,永遠都不會發生在男人的身上。
也不知道以前的那套對他還有沒有用。
賀姝隻是稍微苦惱了一下,很快的就把全部的心神投入到了麵前白板上的線索當中,她在剩下的空白處寫下了‘幻影’兩個字,然後在旁邊繼續寫了舞女。
沉默的盯視了許久,外麵的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大亮,辦公室內也開始有了動靜的時候,她終於揮手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
曾永嘉睡眼朦朧的捂著有些微酸的脖子走近了,看了一眼之後,不懂就問:“為啥把他們都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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