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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室裡出了來。

“典型的妄想症？”曾永嘉五官幾乎皺到了一起：“這萬一她請了律師想要以精神疾病作為辯護標準……”

“那又如何，她這明顯是間歇性的，隻要她在犯罪的時候意識清醒，就還是要負完全的法律責任。況且是與不是還不確定。”紀宸回道。

常斌跟著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隨後也有點疑惑：“我就鬨不明白，這葉文明為啥心甘情願的受她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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