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先死
服了裂心的赤宇戰神,和那些凶猛的野獸在一起,誰會先死?
十五天和野獸的激戰,豺狼虎豹的屍體在棲梧宮高高的堆積成山,血腥味兒彌漫了整個皇宮。
這一批野獸死了,又有下一批野獸不斷的被放進來,成百上千,足足十五天,年玉殺紅了眼。
似乎所有的恨與不甘,都彙集在裂心激發的潛力裡。
北齊皇帝趙焱迎娶年家大小姐這日,四散的血腥味兒,讓整個順天府的喜慶添了幾分詭異。
棲梧宮外,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棲梧宮內,年玉早已到了力竭的邊緣。
堆積成山的野獸屍體旁,年玉趴在血泊中,渾身染滿了鮮紅,臉上長長的疤,更加重了殺戮的氣息,年玉在撐著最後一口氣,她想爬出棲梧宮,殺了那對狗男女。
可最終,她還是沒能如願,生命加速的流失,裂心的藥效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
過往的總總在年玉的腦海浮現,姐妹情深,山盟海誓,閨房旖旎,此刻成了莫大的諷刺。
“哈……哈哈……哈哈……”
淒厲的笑聲,在棲梧宮內回蕩,年玉緊咬著牙,滿口鮮血,幾乎用儘了所有的力氣,指天下了血咒。
“裂心,裂心,裂玉之心,以吾之血,結來世之盟。”
下輩子,我年玉定與你們,與這赤宇天下糾纏到底,不死不休!
北齊順天府,天啟20年夏。
夜色寂靜,萬裡無月。
順天府南邊的方向,突然竄出一絲火苗,很快,那火勢越來越大,漸漸將天空照亮。
位於順天府西北方的一座府邸內,有人倉惶的推開了門,衣衫不整,跌跌撞撞的跑進了一個院子。
“娘,快幫我,怎麼辦?怎麼辦?燒起來了,燒起來了……”年城一瘸一拐的衝進屋子,慌張的抓住中年貴婦的手臂,形容焦急。
南宮月看著衣衫淩亂的兒子,前一刻還滿臉刻薄的她,立刻換上了對年城的關切,“什麼燒起來了?你別急,兒子,你先把話說清楚!”
“晉王府的映雪郡主……是她,是她勾引我,我才……娘……”年城壓不住驚慌,一句話說得七零八落,語無倫次。
但南宮月卻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尋常,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年打扮的瘦弱身體,南宮月眼裡的嫌惡與怨恨交織,一腳毫不留情的踹在少年心口,生生踹得少年吐出一口鮮血。
心口的疼痛,讓年玉驚醒,血腥味兒在口中彌漫,棲梧宮中滿地的野獸屍體與鮮血,以及那些記憶在腦海複蘇。
“……裂玉之心,以吾之血,結來世之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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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咒字字清晰,可耳邊少了棲梧宮外喜慶熱鬨。
“還不快給我滾出去!”南宮月冷聲吼道,這聲音,拉回了年玉的注意力。
年玉抬眼看向南宮月,此時的南宮月年輕了許多,而眼前的場景……
不對,房間裡的陳設,分明就是以前年府的樣子。
這……
“你耳朵聾了嗎?你這婊子生的賤種,看著你真是礙眼!”南宮月不喜歡年玉的眼神,責罵更加刻薄。
跪在地上的腿傳來疼意,年玉莫名恍惚,她的腿在絕城之戰後,就完全失去了任何知覺,而現在……她的腿能動了!
年玉意識到什麼,立即起身,轉身朝著門外走去,身後母子二人的對話傳來……
“城兒,你說清楚,你是不是把映雪郡主給……”南宮月說的隱晦,意思卻不言而喻。
“娘,我都說了,是她勾引我……我才忍不住……”
“別說了,你說燒起來了又是怎麼回事?”南宮月打斷年城的話,自己兒子的品行,她最清楚,這禍事如果真惹到了晉王府,那事情就難辦了。
年城似想到什麼,眼裡浮出一抹驚恐,“我打翻了燭台,閣樓……閣樓燒起來了……可我是不小心的,娘,該怎麼辦,火好大,我……我……我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可映雪郡主還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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