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送上人頭
幾百人,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除了領頭的墨書,其他人都全數死在了大將軍府裡。
墨書被送到年玉和楚傾麵前的時候,已經渾身是傷,看著房間裡的人,墨書臉色格外的難看。
“他讓你來圍殺大將軍府,可還有什麼別的吩咐?”年玉冷聲開口。
在開口的一刹,墨書的身體不由一怔,看向那女子,那張臉他本是格外的熟悉,可記憶裡,楚少夫人自那日從天靈寺回來之後,就一直戴著麵紗,有一次,他無意瞧見那麵紗之下的臉上,幾條抓痕伴著紅點,就在前些時候,都依然是那般狼狽。
可眼前的女人,那臉上,別說是傷,連一星半點兒的疹子都沒有。
不止如此,她渾身散發的氣勢,更是那趙映雪不曾有的。
突然,墨書腦中一個激靈,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你……”
墨書僅是吐出一個字,但那眼裡的恐懼,年玉和楚傾看著,心裡皆是了然。
“怎麼?我有那麼可怕嗎?”年玉挑眉。
女子嘴角淺揚的笑意,讓墨書眼裡的驚恐越發的濃重。
想到什麼,墨書口中更是喃喃,“怎麼會?明明……明明已經死了,我親眼所見,可為何……”
墨書複又望著年玉,似乎看了又看,漸漸的,仿佛明白了什麼。
原來,不隻是今日大將軍府裡的陷阱,在此之前,那陷阱早早就已經為他們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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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玉……年玉根本就沒死!
可王爺……
王爺卻是信了年玉已死,如今,他這裡全軍覆沒,皇宮裡呢?
墨書心中不好的預感來得越發濃烈。
王爺現在到底是怎樣的情形?他要是知道年玉沒死……
墨書根本不敢去想今日一切會是怎樣的結局,突然,墨書深吸了一口氣,迎上年玉和楚傾的視線,“為什麼不殺了我?”
“殺了你?你的命,我從未放在眼裡,隻要你告訴我,他還交代你了你什麼,你要死,沒人會攔著你!”年玉開口,語氣仿佛淬了一層寒冰。
墨書微怔,突然笑了起來。
連死,他自己都做不了主嗎?
他們想從自己口中套出什麼話,可自己怎麼會出賣王爺?
心一橫,墨書張口,可剛一有所動作,年玉和楚傾皆是明了他的意圖,就是在他剛張口,甚至還沒來得及咬下的那一刹,楚傾的身影一閃,下一瞬,手便捏住了他的下顎。
同一時間,年玉亦是上前,手中一枚藥丸放入了墨書張著的嘴中,“我說過,告訴我他還交代了你什麼,你要死,沒人會攔著你!”
“嗬,休想!”墨書咬牙道,目露狠厲。
“休想嗎?這或許,由不得你!”年玉嘴角微揚,那眼裡的光芒,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沒待墨書去探尋她話中的意思,便感覺到一絲疼痛從心裡驚起,直竄四肢百骸,漸漸的,那疼痛越發劇烈,幾乎是鑽心刺骨……
“你……”墨書開口,連語氣也變得虛弱,更是發現,此刻他的身體,連動一動手指都十分艱難。
“你放心,這藥不會要了你的命,不過,既然你死都不怕,該也不會怕痛了,但這藥非比尋常,會讓你的痛覺比平日裡要敏銳千百倍,你且好好感受著,也當是看看,你對你的王爺,到底有多忠心!”
年玉輕笑,語氣裡帶了幾分不屑。
這藥,前世是他趙焱常用來對付敵人的,甚至比任何嚴刑拷打還要管用,沒有人能夠在這藥力之下,堅持得了一盞茶的時間。
而這墨書,就算是他再堅毅,也不會是例外。
果然,不過是一小會兒,在劇痛的折磨之下,方才還滿心堅定不會背叛主子的男人,那眼裡終於有了一絲鬆動,又過了一小會兒,似終於承受不住,墨書虛弱的開口,“他要取楚傾的命,要用他的頭……慶祝今日的成功。”
可成功嗎?
他竟是看到,成功希望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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