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真像(二更求月票
燕爵說著,眸子倏然收緊。
楚傾,那個男人從來都不好對付。
所以,這次他就算是低調行事,也要親自前來。
他親自製定了對付楚傾的計劃,可因著西梁那邊的局勢,不敢親自去執行,所以,他來了順天府,在這裡等,等待著那邊執行的消息。
不止如此,記起那日在北齊和西梁兩國邊界的一別,燕爵腦中浮現出年玉的身影,眸中的顏色越發深沉了些。
“傳令下去,無論如何,不能讓他順利的回了順天府,不然……”燕爵眸子一眯,一個楚傾都已經難以對付,回了順天府,再多一個年玉,那就更難對付了!
“是。”那人領命,小心翼翼的看了陰山王一眼,隨即退了下去。
房間裡,隻剩下燕爵一人,坐在椅子上,那張美得妖嬈的臉上,那份沉重許久都沒有消散。
這一次,他為了楚傾的性命而來,無論如何,他都要要了他的命!
不然,一旦讓他活著,那他帶給自己的威脅將無法估量。
而年玉……
想到什麼,燕爵眸中一抹幽深一閃而逝。
距離新帝大婚,隻剩下五日。
楚傾迎接東黎國如煙郡主的隊伍依舊還未回來,可這一日,西梁國的使臣卻先一步到了順天府,單是因著來人是西梁國的,北齊對於來的客人,絲毫也不敢怠慢。
趙逸專程讓人迎接,可迎接的人在城門外等了許久,卻隻迎來使臣隊伍,為首的大皇子卻沒有在隨行隊伍之列,詢問之下,才知大皇子先一步到了順天府,進了城中遊玩,卻不知在哪裡落腳。
北齊朝臣見過二皇子陰山王的風姿,可對於那西梁國的大皇子,便是坊間,都少有關於他的傳聞流傳,隻是聽聞,那大皇子曆來多病,一直都是在府上休養,鮮少露麵,就算是在西梁國,也鮮少有人識得他的麵目。
趙逸得知消息,立即讓人暗中在整個順天府尋找那大皇子的蹤跡,可一天下來,卻沒有任何結果。
大婚前三天,整個順天府都已經在熱鬨的迎接著這難得一遇的國婚,西梁大皇子那邊依舊沒有消息,同樣沒有消息的,還有楚傾。
城門那茶樓上。
年玉如往常一樣在那固定的位置坐著,看著城門口進進出出的行人,腦海裡,有楚傾,有突然出現在順天府的陰山王,還有隨著日子,一日一日漸濃的不安。
“小姐,天快黑了,咱們回了吧。”
一旁,秋笛看著自家小姐,小心翼翼的道,今日又沒有等到姑爺,甚至,迎接東黎國的隊伍,絲毫也沒有消息。
這距離大婚還隻剩下兩日,東黎國的人竟還沒到嗎?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秋笛心裡亦是越發的擔憂,可她卻不敢顯露出來,怕更加引起小姐的擔心。
“這一天天……過得可真快。”年玉看著越發暗下來的天色,眉峰微皺,低低的歎了一口氣,收回視線之時,亦是轉身,“回吧!”
楚傾還沒有消息,若明日還沒回,那她……
“公子……你怎麼了?來人啊,這位公子,你醒醒……”
正此時,一聲驚呼從樓下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驚亂。
年玉剛下了樓,目光之中,就瞧見一群人圍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皆是凝重。
“他……死了嗎?”
“這茶樓,若是死了人……”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公子,你可醒醒啊……”
一時之間,茶樓裡,許多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年玉淡淡的掃過眾人,便也猜得出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此刻,她的心裡隻有未歸的楚傾,沒有半點心思去管旁人的閒事,收回目光,年玉徑自往門外走,可還未走過人群,目光卻是瞥見人群中的那張臉,當下,年玉身體一顫。
幾乎是下意識的,年玉轉身,撥開人群,目光在那人的身上,怎麼也無法移開。
“這位夫人……”
一個聲音響起,在場的視線亦是齊齊落在年玉的身上,隻見那女子看著地上的人,神色怪異,很快,那女子便蹲在地上,拿了地上那人的手,宛若把脈的模樣。
年玉探著他的脈搏,僅是一瞬,便拿出了銀針,利落的紮在幾個穴位上,那針儘數落下的一刹,地上的人的眼皮竟是微微動了。
“醒了,醒了……”
有人欣喜的道,仿佛是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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