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爭奪年玉
“母後,這怕是不妥吧。”燕爵竟是有些急切,母後怎麼生出了這樣的心思?
直到獨孤音一眼看過來,那神色沒什麼特別,可母子間的默契,卻是讓燕爵瞬間明白了什麼,母後想更多的控製年玉嗎?
可是……
認她為女?
那年玉豈不是要成為自己的妹妹了?
他可不需要什麼妹妹!
心中生出一絲異樣,燕爵迎上獨孤音的視線,“母後,兒臣以為,玉兒初來西梁,母後這般熱情,是要嚇到她了。”
說著,燕爵亦是看了年玉一眼,“玉兒,你說是不是?”
年玉對上燕爵的眼,第一次,他們竟是站在了一個陣線之上。
她自是不願和這西梁皇室有太多的關係,更何況,這突然而來的“好意”,太過蹊蹺了,不是嗎?
年玉扯了扯嘴角,朝獨孤音微微一拜,“皇後娘娘,年玉身份卑微,實在不敢高攀,還請皇後娘娘收回成命。”
年玉話落,那獨孤音臉上雖然笑著,可年玉分明感受到那隱約間的不悅。
不悅?
僅僅是因為自己“不識抬舉”,拒絕她的垂青嗎?
不知為何,年玉覺得不然。
她那樣的身份,怎會無緣無故,這般“親近”自己?
而方才初見自己之時,這獨孤皇後對自己並非“喜歡”,那淡淡的感覺,好像另有深意,認她為女,分明就是西梁大皇子進來之後,她才生起的念頭啊!
她是為了什麼?
年玉心中疑惑,還未來得及探尋,獨孤音便嗬嗬一笑,舒展了麵容,“罷了,既然如此,那這事以後再提,不過,玉兒,本宮當真是喜歡你,以後,可要到本宮這裡多走動才是。”
“母後……”
獨孤音話剛落,另外一個聲音響起,伴著一聲咳嗽。
在場的人齊齊看去,隻見西梁大皇子起身,朝那主位上的貴婦人一拜,“母後,兒臣有個請求,還請母後成全。”
獨孤音眸光一怔,她自不想讓他說什麼,她怎會成全他?
可這個情形……
“翎兒有什麼話,說便是。”獨孤音斂眉,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那一刹,年玉分明瞧見燕翎的眼底一抹算計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無法察覺,那“算計”和他的形象格格不入,年玉微詫,想到什麼,心中不由輕笑。
再是怎樣無害的外表又如何?
那趙焱和常太後皆是一副與世無爭,不染纖塵的樣子,內裡,卻還不是野心勃勃,齷齪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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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燕翎再是自小生病,可終歸是身在皇室,他有怎樣的算計,都不足為奇,不過,直覺告訴她,他口中的那個請求,似乎與自己有關!
果然!
獨孤皇後的話剛落,燕翎就看了年玉一眼,隻是那一眼,年玉便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母後,兒臣在北齊的時候,就想邀夫人來為兒臣看病,卻遍尋不得,兒臣心裡失望,以為那就是兒臣的命,如此回到了西梁,可怎麼也沒想到,夫人竟也來了西梁,今日在這裡遇見,兒臣想,應是上天恩賜的緣分,兒臣請求母後恩準,讓兒臣接夫人到兒臣的府中,一來讓兒臣好好招待,以謝那日救命之恩,二來,如方才母後所說,兒臣想請夫人為兒臣把把脈,興許她能有辦法對付兒臣的病。”
燕翎一口一個母後,一口一個兒臣,說得再是懇切不過。
可他的每一個字,幾乎都在獨孤音和燕爵的預料之中。
那燕翎,自是知道這年玉是什麼身份,燕爵在北齊就隱隱猜到燕翎的北齊之行,絕不隻是為了北齊新帝大婚而已,回了西梁,他更是確定他和楚傾的失蹤有關,可他亦是確定,楚傾如今也沒在他的手上!
不止如此,不管他燕翎是誠心為父皇做事,還是心裡也有自己的打算,在關於年玉的事上,他和他定是打著相同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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