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關係
年玉皺眉,思緒之間,已經有宮人朝她走來,正要靠近她時,耳邊,燕爵的聲音低低傳來,“你別怕,你去一趟,我不會讓你有事。”
不會讓她有事?
年玉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宮人架住了她,年玉對上燕爵的眼,轉身之際,眼底絲毫沒有掩飾那一絲諷刺,餘光之中,年玉亦是瞧見燕翎緊皺著眉,想到剛才在皇後宮殿裡定下的事,看來,今日之後去大皇子府上,怕也是懸了!
年玉來了先皇後寢宮不過是一會兒,就被帶走,但對某些人來說,雖是一小會兒的時間,就已經足夠了。
燕爵回了原先的位置,祭台前,僧人繼續誦著經,好似方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不過,當年玉剛走到距祭台幾米的地方,依舊在眾人的視線裡,宮殿的大門口,一抹明黃,異常紮眼,比起那衣裳的顏色,更讓人一見便移不開眼的,便是那挺拔的身形以及渾身散發的氣勢。
隻是一眼,年玉便知道了那人的身份。
西梁皇帝!
那個對於其他幾國來說,像是在神話裡存在的人。
自己今日倒有幸得見了嗎?
年玉的心裡竟是有些期待,那帝王朝著這邊越來越近,直到她可以看清他的臉,那一刹,年玉愣在了當場,那張臉……
像!
當真是太像了!
那眼,那臉,以及那輪廓,都讓她想起子冉,如果不是明確的知道眼前這人的身份,她竟還會以為,那是子冉再老一些的模樣!
可……
年玉正是震驚之間,那帝王已經到了她的麵前,身旁押著年玉的宮人早已經跪在了地上,她的身後,早早就已經在祭台前候著的朝臣亦是跪地相迎,人群裡,獨孤音和燕爵,乃至是燕翎,看到西梁皇帝到來的一刹,都是緊張了起來。
方才,他們急切的將年玉“處置”了,就是不希望皇上看見她,可分明,方才傳來的消息,皇上在禦書房,尚且還要等一些時候才會過來,卻沒想到……
他終究還是看到了年玉!
“這是做什麼?”
突然,那渾厚的聲音響起,在場的每一個人聽來,心裡都不由一怔,那氣勢之下,年玉猛然回神,對上帝王的眼,又忙的避開,意識到什麼,立即和眾人一道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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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
他是在問自己這一身穿著,還是在問那些宮人在這樣的場合押著自己?
正是疑惑之時,身後,獨孤音的聲音緩緩傳來……
“皇上,這丫頭本是留仙邀來的客人,可誰知,她竟不懂規矩,在這樣的場合穿了這樣一身衣裳來,衝撞了先皇後在天之靈,臣妾已經下令,讓她去麵壁反省,以求先皇後在天之靈原諒。”獨孤音朗聲道,仿佛一切如常。
皇上沒見過年玉,不是嗎?
他又如何會知道年玉的身份?
獨孤音如是想著,安心了許多,那帝王聽了獨孤音的話,眉峰一皺,視線再次落在年玉的身上,那眸中一抹深沉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無法察覺。
“麵壁反省?”西梁皇帝開口,話鋒一頓,淩厲更甚,那一刹,燕爵,乃至是獨孤音的心都不由提了起來,想到他們的計劃,如果因著皇上的出現而出了岔子……
“是該麵壁反省,帶下去吧!”
正是在那緊張的氣氛裡,西梁皇帝再次開口,話落,視線亦是從年玉身上移開,大步走向祭台,那命令落下,獨孤音和燕爵徹底的鬆了一口氣,看著年玉起身,複又被宮人押送著朝宮殿外走去,直到那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可年玉,縱然是走出了宮殿的大門,那木魚聲和誦經的聲音在身後已經越來越遠,年玉的腦海裡,西梁皇帝的那一張臉怎麼也揮之不去。
為什麼?
自西梁大皇子燕翎出現在自己麵前之後,許多事情都變得格外的奇怪。
世人都知道西梁皇室的容貌皆格外的出眾,宛若天人,她曾經看到子冉銀色麵具下的容貌之時,她隻是驚豔於他竟有一張那麼絕美的臉,卻是什麼也沒有多想,可如今……
在看到燕翎和他的相似之時,她亦不曾去探尋,但今日看到西梁皇帝的容貌,卻由不得她不去想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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