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繁心眸色沉沉:“凶手抱著何種心態?為什麼要剪斷臍帶?”
褚晚寧揉了揉眉心:“也許是見胎兒難受,幫他解脫,也許隻是下意識的行為,沒有任何原因。”
“至於頸部豁口,你們看。”萬漪洗淨手,拿起遙控器往下翻,“斷截處組織分明,知道從哪兒切割容易把頭頸分開,說明凶手應該長期進行醫療外科手術,或者像我一樣從事法醫工作。”
褚晚寧目不轉睛地望著屏幕,問道:“普通的醫生呢?臨床醫學解剖不是必修嗎?”
“不行,沒有豐富的實踐經驗,做不到。”萬漪收起遙控器,再次折回水槽洗手消毒,摘下麵罩和口罩,背對著她們,開始重而急地呼吸。
長時間全副武裝解剖,缺少足夠的氧氣,普通人都難以忍受,更何況她。惡臭味瞬間灌入鼻中,萬漪抬手輕掩,轉身走出解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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