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閉上了。
而他的舌尖偏偏從喬鶴行的指腹上滑過了一下,像一條嫵媚靈巧的蛇,在喬鶴行的指尖盤旋。
喬鶴行又看了鬱辭一會兒,才把手從他嘴唇上移開了。
他側頭往外看了一眼,窗簾緊緊地拉著,可是外麵的燈光與月光隱約有一點模糊的影子,順著窗簾的縫隙透進來,落在地上。
今天本該是月朗風清的一個夜晚,不適合喧囂與吵鬨。
可喬鶴行凝視著鬱辭的眼神,幽深得可怕。
等喬鶴行離開房間的時候,鬱辭已經完全陷入了熟睡,深栗色的頭發散落在枕頭上,露出一隻白皙小巧的耳朵,半張臉都埋在枕頭裡。
喬鶴行站在門邊,又看了他一眼,然後才把門關上。
他去廚房裡拿了一聽冰凍的啤酒,他今天喝的酒其實遠比鬱辭要多,但是他一點也沒有醉。
然而酒精似乎還是流淌在了他的身體裡,有一種燒灼感淌在血液裡,讓他百般動搖,讓他的心臟不受控製地跳躍起來。
鬱辭……
喬鶴行喝了一口啤酒,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往下,而這個名字一直在他腦海裡盤旋。
他知道自己從來不是一個溫柔的好人。
更不是一個合格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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