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會長罰的也沒有錯。”
“你不用有負擔,如果抒庭真的認為你犯了嚴重的錯誤,不會這麼好說話,”季懷斯不知何時停在了寫有他名字的門前,轉頭問道,“要進來坐坐嗎?我剛好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
正打算說出‘不用’的簡遲抬腳走了進去。
“其實我一直都在等你開口。”關上門以後,季懷斯忽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正在沙發旁坐下的簡遲下意識挺直脊背,從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中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不敢確定,季懷斯緊接著說出第二句:“帖子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這句話像是一擊錘子,重重砸在簡遲心頭。
喉嚨莫名的乾。
“……你都知道了?”
季懷斯似乎是被這句有些多餘的詢問逗笑了,收斂了唇邊的笑意,低聲說:“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簡遲下意識拿出手機,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地抬起頭對上季懷斯的眼睛,隻是對視,什麼也沒有說,心底卻擁有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心和湧上的力量,屏幕上劃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原來那些不堪入目的帖子。
“帖子發出的半個小時後,我查出了發帖的人,兩天裡收集完證據發出警告,他已經刪除了所有帖子,包括後麵那些煽風點火的人,今天晚上八點他們會在論壇和HS發布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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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語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語言,簡遲很久都沒有回過神,手機沉甸甸地拉著手臂往下扯,如同季懷斯砸在耳邊的話,留有嗡嗡的餘聲,散不儘的餘熱。
季懷斯坐下,與簡遲試圖避開的雙眼平視,嗓音溫柔有力:“我一直在等你主動找我,可是直到事情解決,你都沒有開過口。簡遲,其實你不用顧慮太多,我們是朋友,幫助朋友是應該的,不是嗎?”
簡遲的心頭微微一顫,覺得這句話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但又挑不出哪裡奇怪,用僅存的理智問:“那個帖子是誰發的?”
季懷斯頓了一下,話音含著猶豫與淡淡的安撫:“最開始的那個帖子是衛安發的。”
聽到這個答案,簡遲沒有絲毫驚訝,事實上他早就猜到過這個可能,尤其是聯想到帖子出現前衛安奇怪的舉動,他的嫌疑簡直就差一個有利的證據。
但簡遲想不明白,衛安怎麼會知道他和季懷斯的事情?又怎麼會知道文學社上發生的一切?除非衛安並不是唯一一個想要對他不利的人,還有另一個提供這些消息的人藏在背後。
雜亂的思緒劃過腦海,簡遲並沒有將其說出來,麵色平靜地頷首,“我知道了。”
季懷斯細細凝望簡遲的表情,似乎在尋找他臉上強裝沒事的痕跡,確定平靜並不摻雜偽裝,沉吟了一聲:“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已經定下,我和抒庭一致認為要開除衛安。”
最後四個字語氣平靜,並不摻雜玩笑或是虛假,簡遲差一點站起來,重複了一遍:“開除?”
“這不是衛安第一次這樣做,上次他僥幸逃脫了處罰,學校已經給過警告,這次他又故技重施,絕對沒有原諒第二次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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