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十分。
聯邦中心的餐廳, 薩繆爾早便抵達約見桌位。他掠了眼光腦,對方已經遲到了四十分鐘。
儘管半個小時前,那名叫赫伯特的雄蟲, 就發來通訊告知他, 他臨時有事可能晚點過來。
但漫長的四十分鐘過去, 對方就像失聯了般毫無回信, 這一貫沉著的薩繆爾也逐漸耐心殆儘。
或許他被放鴿子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薩繆爾蹙起的眉鬆動了下。手撫過腹部,心裡說不出是可惜還是慶幸。
似乎感受到雌父複雜的情緒,圓滾滾的崽崽頂了頂薩繆爾的肚皮。薩繆爾唇角微揚, 眨了下眼睛,“看來你也等得不耐煩了。”
他起身, 準備離開。@無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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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是薩繆爾上將吧。”
然而就在此時,身著聯邦製服的赫伯特,匆匆忙忙趕來。他氣喘籲籲, 望著即將離開的薩繆爾,連忙解釋道, “薩繆爾上將很抱歉,我的上司臨時加派了任務給我。所以,導致耽誤了一些時間。”
赫伯特是名年輕俊朗的雄蟲,儘管年紀似乎比薩繆爾還小,但在聯邦外交部,已經混到了一等秘書的職位。
顯然,身列聯邦外交部讓他頗感自信。
挑選般,他打量著眼前這名軍部上將。
與發來的照片幾乎如出一轍, 但薩繆爾本蟲更加清冷漂亮。他是軍雌中少有的白皮,長腿筆直, 腰身勁挺。眉宇間盛著幾分,說不出的禁欲性感。
赫伯特的目光,停留在薩繆爾唇下的小痣上。那枚清冷的痣,點綴在白皙的皮膚上,仿佛是刻意為之。
恰到好處,將雌蟲飽滿的唇襯托得性感而富有欲色。
貴族雄蟲多與柔軟嬌美的亞雌交往,赫伯特也是如此,極少與硬邦邦的軍雌有什麼交際。然而當他盯著那枚性感的小痣時,舌尖抵住上顎,卻忍不住想,這名上將一定有什麼不為蟲知、截然相反的一麵。
隻是有待深入挖掘。
“薩繆爾上將,如果您沒有什麼急事需要離開,我希望我們能繼續了解下。”赫伯特流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微笑著,儘力散發出自己的魅力。
他拿喬著雙似乎深情的藍眸,真誠詢問,“您意下如何呢?”
雄蟲的外表是俊朗的,舉手投足間,刻意放下了貴族的驕縱與傲慢。然而薩繆爾對此,卻毫無感想。
隻是在那雙接近琥珀藍的眸子,盯過來時,薩繆爾忽然有瞬恍惚。
“……”他抿唇,克製地將另一雙眸子,從自己的腦海中揮散。赫伯特的意思明顯,他對他感興趣。
這算個好的開頭。
薩繆爾點頭,“坐下來聊吧。”
等候在旁的蟲侍開始上菜。赫伯特彰顯出極大的興趣,詢問著薩繆爾的各種信息。作為一隻“古板”的軍雌,薩繆爾的回答大多言簡意賅,甚至無視了對方的調情。
“薩繆爾上將,您比我想象中更加有趣。”這隻軍雌似乎比想象中,更難攻克。
赫伯特深了眸,一麵貼心地為薩繆爾布菜,一麵孔雀開屏般,瘋狂展示自己的魅力。
聽聞的薩繆爾看了眼他,又看了眼碗中的獸肉。瞬間孕腔感到不適,胃液也在灼燒翻滾。
他斂眉,有些難以繼續。
“哢噠。”
薩繆爾放下了餐具,當即結束了這個漫長又無趣的談話過程。他掠眸,盯向對麵的雄蟲。
刹那眉鋒凜豔,眸色清冷,“冒昧詢問一下,赫伯特閣下是S級嗎?”
薩繆爾開門見山,直接確認對方的等級。
赫伯特微愣,似乎沒想到有雌蟲如此“功利”,目的性如此強。但轉念一想,對方是上將,難免會更加在意些。
“是的。”赫伯特自信勾唇。
他向來對自己S級的能量,感到自豪。不自覺地,他抬了下顎,態度也變得微微傲慢起來,“在今年的檢測中,軍醫判斷我還有晉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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