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水珠滴落在地, 有節奏地晃動。
如同薩繆爾盛著春水的眉眼,含情晃蕩。
四目相對。
眼前的軍雌重新積攢的勇氣,似乎都用在了今晚, 叫蟲難以拒絕。
義務。
這是個足夠充分的借口。
穀欠望融成暗色, 在眼底不斷淤積。修鬱的視線落在了薩繆爾的臉上, 好似名考核員散漫審視, 在作出評估的最後,忽而彎了唇角。
“教官,你想要我如何配合你執行義務呢?”
心臟隨著低沉的音節顫動,薩繆爾抿了下發紅的唇。迅速捕捉到修鬱對他的稱呼——教官。
如此狎昵的語氣與稱呼, 意味著修鬱此刻的心情不錯。薩繆爾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半步,他按捺住怯意, 邁著白到晃眼的筆直長腿,猛地再次逼近。
距離瞬間被填補。
能量氣息仿佛找到了歸屬,擁著熟悉的味道彼此交纏。
“要……”因為用力過猛, 薩繆爾差點撞到了修鬱的胸膛。他穩住身形,心跳如鼓, 快速舔舐了下乾澀的唇邊,“和昨晚一樣。”
仗著高出半頭的身高,修鬱低垂的視線,掠見軍雌亂顫的長睫下,跟著飽滿的唇波動的小痣。
見修鬱不語,薩繆爾以為自己的要求還不夠清楚。他忽而抬眸,直直撞進修鬱侵略性極強的眸中。
“……”
距離太近,濕潤的鼻尖相擦而過。
像是被燙到了般, 薩繆爾的鼻尖瞬間泛紅。他忍不住後退半步,可下一秒“啪”的聲, 身後的門卻突然被關上。
兩蟲不約而同地望了過去,隻見門縫中迅速閃過智能管家那張可愛的機械臉,以及比著加油的手勢。
空氣靜默了瞬,隨即修鬱的聲音就響起在薩繆爾的頭頂。
“看來,連智能家蟲也覺得教官還需要繼續努力。”
看著這隻主動送上門的軍雌,修鬱眼底閃過點戲弄。他效仿著前些日薩繆爾例行公事的態度,唇角勾起得體微笑,“教官的訴求似乎並不清晰。”
“昨晚發生了很多事。”
修鬱走向後退的薩繆爾,兩蟲的攻守位置瞬間顛倒。雄蟲霸道的能量幾乎要將薩繆爾淹沒。
逼問在繼續,“是哪一件?”
“和什麼一樣?”
“教官,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呢?”
咄咄逼蟲,直到薩繆爾的後背猛地撞上門板。將貼著門,暗搓搓偷聽智能管家嚇了一跳,修鬱這才停下。
深色的絲綢睡衣襯著雄蟲更顯矜貴散漫,幽深的視線滑下,落在軍雌脆弱的脖頸處。
薄唇掀起,“教官,你不說我可不知道。”
心跳已經不受控製,薩繆爾無處安放的視線停在修鬱的喉結。可隨著修鬱喉結的滾動,他乾澀的喉結也忍不住跟著上下顫滑。
修鬱故作聽不懂,“如果沒有其他事……”
他會去找塔米亞?
薩繆爾腦中當即被灌進這個想法。如果他無法留住修鬱,那修鬱就會拋下他和他可憐巴巴的蛋,去找塔米亞少將。
絕對不行!
薩繆爾捏緊了手指,猛地摟住了修鬱的脖頸。
他的腿因為能量,以及自己羞恥的舉動而發顫。整隻蟲敏感地瑟縮進修鬱的懷中,如同親吻般,觸碰上修鬱的耳廓,“我需要你……不要去找塔米亞。”
“你的全部。”
說著便抓住修鬱的手來到自己的腰間。他已經不能再被逗弄了,如果修鬱不肯就範,他就會找個地洞鑽進去。
但是如果修鬱一直不肯就範,為了蛋亦或是不然對方去見塔米亞,他可能會將修鬱銬起來。
薩繆爾的眸色閃了閃,冷然中又透出點委屈,分明是修鬱默認他可以再貪心點的。
唇蹭過修鬱的耳廓,像是不經意般觸碰了下。薩繆爾清冷的聲線微啞,“……你需要我的服侍?”
(蟲族設定,字麵意思。)
這句話直接讓修鬱微眯了眼。
腦中的弦如同淤積的暗色,一並繃斷沉淪。
“軍部還會教這種東西嗎?”他五指有些用力,捏上軍雌的腰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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