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等五處城市突發爆-炸,然後是洽奇的越獄。緊接著修鬱聯合洽奇,想要引多芬入局。
薩繆爾可以猜到,還有一枚關鍵的棋子是奧托卡。畢竟,此前修鬱聯係最多的就是奧托卡。
可唯一的變數也正是奧托卡。
奧托卡當場反水,幫助多芬困住修鬱,差點令修鬱死在了秘密通道裡。
脈絡逐漸清晰。
修鬱的目標至始至終都是多芬,而多芬的目標亦是修鬱。
多芬所做的一切都是衝著修鬱來的!
薩繆爾猛地緊縮了瞳孔。那麼這場抓捕或許根本沒有意義,多芬重返故地也隻是為了……
調虎離山!
就像納雅之都的爆-破事件一樣。
“調頭!”
“立即調頭,前往軍區醫院!”
薩繆爾的聲線染上了顫意,冷汗瞬間打濕了後背。多芬利用了他們的慌張,營造出逃跑的假象。
他想要對修鬱下手。
“上將?”
“已經飛了半程,您確定返回嗎?”軍雌摸不著頭腦,開口詢問。
“返回。”
薩繆爾咬牙,無法多說,畢竟沒有確鑿的推論。他一麵指揮著戰艦調頭,一麵迅速打開光腦,聯係留在軍部醫院的看守。
一秒、兩秒。
近半分鐘過去,通訊仍舊沒有被接通。
薩繆爾猛皺眉頭,耐心告罄。
他看向軍雌道,“打開後艦艙,開啟備用飛艇,跟隨我立即飛往軍區醫院。”
飛艇比大型戰艦更快,也更靈活。薩繆爾不敢耽擱,駕駛上一艘飛艇,就帶領著一小隊軍雌先飛往軍區醫院。
與此同時,軍區醫院。
穿著看護蟲製服的陌生蟲子,停在了修鬱病房的門口。
“等等。”
軍雌看守喊停了對方,盤問道,“你是哪來的看護?現在還沒到查房時間吧?”
蟲子頓了下來,並沒有回答。
軍雌冷了臉,直接上手,“把口罩摘下,進行登記盤查!”
然而就在他即將扯下蟲子口罩之際,伴隨著閃爍的紅光,一道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徹響在軍區醫院。
【警報——】
【有陌生蟲子攻擊醫院係統。】
騷動在瞬間發生。
醫院入口,偽裝成醫護蟲員的敵蟲們朝著病蟲以及軍雌發起了無差別攻擊。
夾雜著慘叫與呼救,軍雌高喊,“快!通知軍部,請求軍部的支援。軍區醫院遭受到了不明蟲群攻擊!”
場麵混亂。
見狀,看守的軍雌徹底沒了盤查的心思。哪裡還管得上眼前的看護,當即拿起武器,救援被攻擊的病蟲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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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之下,蟲子的唇角有了上揚的弧度。
他直接闖入了病房。
“我親愛的雄子,你不得不承認一句。”
“正如無法忤逆的父權。”
“薑總是老的辣。”
口罩飄飄落地,這名看護赫然就是頂著奧尼斯軀殼的多芬。
多芬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修鬱。他如薩繆爾般,伸手撫摸了上去。但不同於前者的洶湧愛意,他的撫摸淨是對傑作的滿意。
以及對新軀殼的評估。
無論在看多少次,修鬱仍舊是他最傑出的作品。他不得不再次放棄奧尼斯,讓修鬱完成他偉大的研究,延續他傳奇的海域。
“我像你這麼年輕時,精神海域和能量等級都不在你之下。”儘管修鬱甚至有破級,晉升為SSS級的可能。
多芬幽深了眼睛,在確認修鬱的海域的確因創傷而封閉後,意猶未儘地收回了手指。
現在並不是欣賞的好時機,首先,他要儘快將修鬱轉移。
他從角落拖來輪椅,直接將修鬱從病床搬上了輪椅。然後通過光腦,發送信號給接應的奧托卡。
沒錯,奧托卡也根本不在軍部抓捕的定位區域裡。
那是個徹頭徹尾的調虎離山計。
奧托卡在那群軍雌來臨之前,早就根據製定好的路線,先一步逃離前來接應。
謹慎的老蟲子多留了個心眼,將床單蓋住了修鬱的臉,不由分說推了出去。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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