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晚上去父母家吃飯,見他精神不好,方蕙問是不是太累了,也要適當休息一下。許言點點頭:“是有點累,我過段時間調兩天假。”
聊了沒幾句,許燊端著茶杯站在樓梯口,對許言說:“來書房。”
許言一臉茫然,不知道他爸要說什麼。進了書房,滿室墨香,許言觀賞著許燊作的畫,說:“爸,畫得這麼好,都能開畫展了吧。”
“我問你。”許燊坐在椅子上,不為所動,“那個沈植,是不是經常去找你。”
拿著畫的手一頓,許言抬頭,有些猝不及防:“啊?”
“別裝傻。”
許言笑了下:“您別擔心,我知道該怎麼樣的。”
“你最好是知道。”許燊擰著眉,“你要是改不過來了,真就喜歡男的了,我們也不攔著你,但他不行。別忘了你以前怎麼過來的,這麼大的人了,為自己的臉麵想想。”
他其實不想講這些,自己的兒子心疼都來不及,但實在怕許言又重蹈覆轍,隻能狠下心說難聽話。
許言怔了幾秒,抿起嘴笑得有些勉強:“肯定的,您放心。”
他下了樓,跟方蕙道別,方蕙大概也猜到許燊說了什麼,但她隻勸許言注意休息,多回家吃飯。
許言出門,上了車,剛係好安全帶,手機響了,是沈植的電話。上次從島上回去之後沈植第一次給他打電話,問他有沒有不舒服,有沒有感冒,許言說沒有。兩人沉默了會兒,許言說要睡覺了,沈植道了晚安。
此刻,許言看著手機,一動不動,直到電話因為無人接聽而自動掛斷。
第二天一早,許言睜眼打開手機,看見同事給自己發的消息,是條微博,點進去,竟然是虞雪和林衍的新聞——有人拍到林衍去劇組探班,之後上了虞雪的房車。
許言倒是不慌,這種情況還不至於把戀情坐實,頂多算個緋聞。上了微博一看,虞雪公司已經發了澄清聲明,之後劇組也有人出麵作證虞雪的助理和化妝師當時都在房車上。
多大點事。許言關了手機,起床洗漱。
對他來說不算大事,但在沈植看來就不一樣了。
他仔仔細細地把相關新聞都看了一遍,那些澄清很有說服力,但沈植仍然不受控地抱著一絲陰暗的期待,希望那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麼許言和虞雪……可思量過後,他又希望一切隻是捕風捉影的謠傳,他不想許言因此難過。
沈植找到林綿,給她發了微博鏈接,畢竟林衍是她親哥哥。林綿很快就回複:沈律師什麼時候還關心這些了?
沈植確實從不關注八卦,但自從知道許言和虞雪交往後,他有意無意會看跟虞雪相關的資訊——這是他記憶中第一次見到虞雪和林衍的名字一起上新聞。
他回複:隻是看看,好像已經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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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綿:對,澄清了,那你發給我乾啥呢?
沈植不免有些失望,又替許言鬆了口氣。但心口因此空落著,實在不知道、想不出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有光明正大追求許言的機會。
他正要關手機,林綿卻又回複:算了,看在熟人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雖然你可能不感興趣。
沈植感覺自己的心跳正慢慢加快,不知道在期望什麼,沒空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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