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每個俱樂部一隊都有一到兩個狙擊手,他出去solo得過誰?
餘究不想跟他多糾結,而是問道:“你要去哪個隊?”
胡斌也不隱瞞,直接道:“TREES。”
“TREES,”餘究笑了,花眠還真是報了個好信,他捏捏手腕道:“嗯,是個好地方,資本為王。給你開的條件是多少?”
胡斌冷哼一聲,比了個手掌,“年薪這個數。”
“五百萬,不少。”餘究點點頭,走進洗手間洗了把手,出來的時候靠近他身邊,輕笑著道:“斌哥知道我一年賺多少嗎?”
胡斌突然感覺有些寒意,卻仍壯著膽子問:“多少?”
餘究靜悄悄地繞到他左邊,右手搭上他左肩,左手握住他胳膊,笑道:“也沒多少……”
“大概就是廢了你一隻手也能用錢擺平的地步。”
餘究說著手往後一扳,直接做了一個擒拿的姿勢。胡斌一點都動不了,立時就慌了神,顫著聲音問:“餘…餘究,你要做什麼?”
青年嘖了一聲,像是不耐煩這人聽不懂人話一樣,“不說了嗎,廢你一隻手。”
這個時間的基地安安靜靜的,餘究在他身邊不輕不重地扔下這一句,胡斌連真假都判斷不出來,抖著嗓子道:“你別亂來,這是犯法的。”
餘究嗤笑一聲,“犯法,斌哥你不也知道我什麼地方出來的嗎?”
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蛆蟲,向來是不怕犯法的,而且他們有技巧,能穩穩地將自己放在法律紅線之外。
餘究手下略用了用力,餘光瞟到胡斌額邊冷汗都滴了下來,厭惡地移開視線道:“你剛剛是在跟誰打電話?賀林還是周世凱?”
胡斌這時候哪還敢不順著他說,“周世凱。”
餘究哦了一下,眼神一轉,“你剛剛說我自己現在都怎麼了?”
青年是一副笑模樣,一邊酒窩淺淺下陷,看著無害,手上力道卻讓人心慌。胡斌連忙道:“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說。”
餘究明顯不信,右手往下一按,將他整個人都往下帶了帶,不耐道:“我不想再問第二遍。”
胡斌痛的不行,嚎叫了一聲,“我說我說,你一直不訓練,我們都以為你手受了傷。”
絕地求生分手臂流和手腕流,餘究一把狙甩的漂亮,手臂也消耗的厲害,隻是幾天不訓練,五花八門的病都給編出來了。
餘究淺笑一聲,手下微微用力,“那可真是對不住了,我手好得很。”
說著他力道不減,胡斌痛的直叫,基地裡的人全都跑出來看,甚至有青訓生穿著睡衣和脫鞋就站在一樓看樓上兩位前輩在打架。
賈成他們是早就出來了,站在一邊想上前拉架卻被餘究一個眼神瞪了回去。胡斌在那叫的慘烈,餘究從上往下眼神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朗聲道:“都給我回去。”
聲音不大,卻從三樓往下清楚地傳到每一個人耳朵裡,青訓生和二隊的孩子猶豫不決,不知道該走不該走。餘究便又出了聲,微微染上些冷意,“全都聽不懂話是嗎?”
打職業的和軍人其實在一點上是很像的,長官的命令必須服從。隊長這樣說話,就算他們看起來在打架的樣子,也沒有一個人敢再在原地停留,胡斌見人要走,喊了半天都留不下一個人。
等到就剩三樓幾個人的時候,老夏和汪叢明也出了來。
老夏見這模樣,微微蹙眉,走近站到餘究麵前,“你在做什麼?”
餘究抬了下眼皮,“看不出來嗎?打架。”
這他媽哪有一點打架的樣子!分明就是單方麵製裁!
夏祖看出些不對勁,正打算細問的時候,餘究手機響了一下,他鬆開隻手從隊服把手機裡掏出來,隻是瞟了一眼就散了渾身戾氣,臉上甚至帶了絲笑。
他將人直接扔到地上,看都不看胡斌,道:“他準備退隊,明天就跟對方簽合同。小汪你把違約金算一下,多要點,對方有錢。”
胡斌甫一倒地就握住了自己胳膊,生怕廢掉,樓上五個人尚且沒從餘究話中反應過來什麼意思,他卻又道:“先把錢要回來,也別要太多,要多了他也不值,一個垃圾,放在SUN都臟了地方,早扔出去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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