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轉手敲了另一個房門,餘究出來的時候明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瞥見老汪手裡那兩座獎杯還特別過分地將它們湊到一起碰出個響兒才出來。
“你倒是皮。”賀晚看汪叢明險些拿不住的樣子笑道。
餘究很自然地走過來,“守財奴一個,怕是又在算回去能拿多少獎金了。”
賀晚點點頭,轉身進去,“應該不少,小天在呢,謝董怎麼著也不會虧了他的。”
餘究眼一眯,跟著人進去,反手把門關了起來。賀晚聽見動靜轉過頭一看,“你進來做什麼?”
“刷牙。”餘究道,然後在賀晚一臉震驚的表情中還真走進了浴室開始洗漱。
賀晚愣在原地半晌,搖搖頭開始收拾東西,餘究出來的時候恰好看見賀晚累癱在床上。
地上一大堆都是粉絲塞過來的各種禮物。
餘究笑笑走到床邊,帶著剛洗漱好的清爽低下頭,“所以說不要隨便收禮物,你這怎麼帶回去?”
賀晚睨他一眼。他真沒收,隻是solo賽結束當天,粉絲直接跑到酒店來了,禮物盒就放在地上,連個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托運吧。”半晌賀晚抬起頭無奈道。
晨光落到他臉上,映出很好看的弧度。餘究想起來昨晚這人近乎呢喃一般在他耳邊小聲說的話,心下軟的一塌糊塗。
本能驅使著,他低下頭,單手支在賀晚身體另一邊,在這人略顯錯愕的眼神中含住他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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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就想親的,他們倆的接吻不是撞來撞去就是碰不到對的地方,談個戀愛跟打架似的。
見小哥哥還沒有反應過來,餘究便趁勢伸了下舌頭。
繞著形狀很好看的唇走了一圈,他一下一下地挑逗著床上人的神經,然後很突然的,餘究真想去查一下這人有沒有蛀牙。
母胎solo的兩個人,連接個吻都小心翼翼。餘究嘗試著撬開他牙關,伸到一半,身下壓著的人終於反應了過來。
賀晚牙齒用力,立時就想要咬他,可是動作到一半又怕真的傷著了他,硬生生地停了住。
餘究壞心眼地彎了彎眼睛,順勢伸進他口腔裡,溫柔和霸道兩種情緒交織,幾乎奪走了賀晚口鼻之間的所有空氣。
直到這人手特別不安分地順著衣擺滑到腰腹間軟肉,賀晚才猛地一驚,睜大了眼將人推開,“你……”
一個單字吐出來他就又縮了回去。
因為他清楚地看見了小隊長唇邊殘留的幾縷液體,一點一點地黏成絲線,分不清是誰的,在晨光中閃爍。
可能是自己的,也可能是他的。黏在一起掛在他唇邊,甚至可能自己嘴巴上也沾到了些許……
很像中國的一個成語:相濡以沫。
賀晚立時就受不住,耳尖熱熱的疼,連胸膛都在劇烈起伏著。他一把跳起來,推著人就往門外走,“滾滾滾!別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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