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裝模作樣地勾著人往坑裡跳。
“小人可是鳳鹹王的謀士,就這麼無端端失蹤了,刑部若是問及,殿下該如何解釋?”鮮鈺問道。
厲青凝淡淡開口:“你無須擔憂。”
在鳳鹹王一乾人等還被審問著時,長公主的馬車轆轆駛走。
車輿裡坐著三人,可透過窗欞卻隻能見到那高不可及的長公主與她的貼身婢女。
芳心坐在一旁動也不敢動,連唾沫都不敢咽一下。
厲青凝也不動,卻是因為腿被壓著。
她腿上蓋著的薄毯下,微微隆起的小包也不曾一動。
興許是薄毯底下的人太瘦弱單薄了些,這錦繡花毯往厲青凝腿上一蓋,竟看不出底下還伏了一個人。
厲青凝抿著唇連氣息都刻意收斂了些,心緒卻十分雜亂。
這向來乖張慣了的人如今正靜靜伏在她膝上,側臉還貼著她的腿,手也輕輕搭著她的膝蓋骨上,那手柔若無骨,似是十分無力。
也不知薄毯底下的人是睜著眼還是未睜眼的,是不是也同她一般心亂如麻。
這麼一想,好不容易調整好的氣息又亂了,不得不又平複起亂套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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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脊背挺得十分直,因為憋著氣,麵色看起來十分冷漠,竟比平日還要冷淡上幾分,連佯裝出的三分嫻靜也不要了。
芳心在一旁拘謹地坐著,側頭時恰好看見厲青凝冷若冰霜的側臉。
她緩緩抽了一下氣,靠小聲問道:“殿下,可是又有煩心事了。”
厲青凝隻側頭睨了她一眼,並未說話,並不是不願開口,而是口乾得喉嚨發緊,一時很難擠出字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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