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鈺險些捏碎了手裡的茶盞,想到這茶盞是厲青凝的東西,好好放下後,才一把拎起了白塗,冷聲道:“你莫不是不想活了。”
白塗咳了兩聲,“如此算來,你年歲還真和老朽不相上下了。”
鮮鈺一口血差點湧了上來,喉頭還真似有些腥甜了,她目眥欲裂,一字一頓道:“你再說一遍。”
白塗被拎得皮肉十分疼,這才道:“老朽方才鬨著玩的,不過這碧笙花實數要看命數,有的人吃了後下山年歲更高,有的人吃了後重歸幼年。不過山下一日,山上的確過了兩年之久。”
鮮鈺這才將險些湧上喉頭的腥甜咽了下去,喘了一口氣才將手裡那隻兔子放了下去,緩過神才道:“是本座衝動了。”
說完她又覺得方才自己太凶戾了一下,連忙給白塗順了順毛。
白塗又伏下身,不鹹不淡地瞅了她一眼,“老朽已然習慣,豎子不必介懷。”
一人一兔又相視了許久,最後鮮鈺還是覺得十分過意不去,但是又實在很難低下頭。
過了許久,鮮鈺才扯下麵紗,欲言又止地翕動著唇,半晌才道:“本座虧欠你許多。”
“莫說這些矯情的話,該做什麼便去做什麼,莫枉費老朽我一片苦心,睡了。”說著,白塗還真闔上了眼,氣息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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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鈺沉默地看了它許久,久久才從唇齒間擠出了兩個字:“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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