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手指自己.jpg:“...叫我嗎?”
“嗯。”聞行嶼點頭。
柳弦原本帶著微妙愉悅和開心的心情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聞行嶼...竟然不是為了他來的?
這怎麼可能!
可柳弦又非常清醒地明白,如果聞行嶼最初就是為了他而來,是絕不可能在巴倫·蔣麵前否認的。
聞戰神,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他想做的事,就算又再多艱難險阻,也一定會做成。
柳弦瘦削身體搖搖欲墜起來,眼眶也開始泛紅。
“你...大費周章過來截停我們的船,是為了他?”柳弦開口時柔軟聲線不斷顫動著,似乎下一秒就會哭出來般。
聞行嶼看向他時目光不帶任何感情,開口時聲音平靜:“是啊,我來救我鄰居的。你們這樣危險操作,讓我覺得你們會傷害到無辜的人。”
“...原來全是我,自作多情。”柳弦雙眸含淚楚楚可憐,破碎感十足。
可惜他遇上的男人是滿臉冰冷的聞行嶼,全然沒有任何憐惜之意。
而巴倫·蔣在一旁看見柳弦悲傷的神情,內心的醋意和憤怒早已突破蒼穹。
剛才柳弦推開他的動作,他並非沒有察覺,隻是發怒時並不舍得牽連柳弦,才會對著白蘇發火。
柳弦對聞行嶼的感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可聞行嶼對柳弦卻那麼冷漠,現在還說剛才的強行截停是為了救一個Beta?!
這怎麼可能!
但巴倫·蔣又實在不願意替柳弦向聞行嶼討個公道,因為他巴不得柳弦離聞行嶼越遠越好。
於是他隻是站在原地,雙手握拳,緊緊的。
白蘇心中很是感動,沒想到這個癲公世界竟然還有聞行嶼這麼正能量的人!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聞行嶼不僅長得帥身材好,人竟然也是這麼正直仗義!
要不是白蘇是Beta,要讓白蘇以身相許他也是願意的。
聞行嶼的黑船離這艘白快艇有些距離,聞行嶼隻是一躍的功夫,白蘇卻做不到。
正當他為難時,聞行嶼卻已經先一步回到黑船上,站在船尾朝他伸出手:“拉我的手過來。”
“好。”白蘇能感覺到兩道灼熱的視線膠著在自己背上,可他管不著這麼多了。
他以後一定離這些癲公遠一點!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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