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遠方而來,聽聞江小姐醫術驚人,想請小姐……救救這孩子。”計洛皺著眉頭笑了笑,臉上的擔憂也不知是真是假。
紅衣小姑娘一直依偎在計洛身側,抓住他的衣服不肯放手,這麼看上去,她也就和普通的小孩沒什麼兩樣,如果,不碰她、不和她對視的話。月神微微皺眉,看了那孩子一會兒忽然把手中的東西全塞青畫手中了。
“月神?”
“讓我看看她。”月神想抓住她的手把脈,小姑娘卻不肯把手伸出來。
月神乾脆的看著計洛。
“繁兒。”計洛動作溫柔,輕輕牽住小姑娘的手,然後蹲下來,“繁兒,給江姐姐看看,這樣病才會好。”
繁兒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一巴掌拍在計洛臉上,“不要隨便碰我,滾。”
“啊……”青畫表示,她和她的四師兄都震驚了,好膩害的小孩子,比白眼狼二人組還任性。
計洛卻是笑笑,毫不在意。
“這聲江姐姐,還是不要叫的好,諸位不知比月神年長多少歲。”月神搭上她的手腕,半晌道,“二位這是在戲弄月神嗎?一個死人,有什麼好救的。”
這小姑娘,真是死的不成?
計洛忽然一笑,清雋的容貌讓青畫有種恰逢故人來的感覺,“江小姐果然犀利,可繁兒,並不是死人。”
“月神隻是一介凡人。”月神笑了笑,又抬頭看著天,意有所指道,“諸位對月神給予的厚望是不是太多了?”
青畫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院中幾棵參天大樹上正停著幾隻麻雀,嘰嘰喳喳不得安生,大體也是感受到投向它們的熾熱視線,它們撲騰了兩下,飛走了。
縱使飛得不高,可仍是飛出了這個高院,飛向了廣闊的天空。
青畫收回視線,月神已經往回走了。
“繁兒是第一個感染瘟疫的人。”計洛淡淡道,“就像江小姐所說的,繁兒早該死了,可她現在還站在這兒,這樣,江小姐可有興趣了?”
月神停下腳步。
“我曾帶著繁兒走遍三界,遍訪名醫,去無一人能解開繁兒身上的瘟疫之症,除了江小姐,這世上恐怕再沒一人能救這孩子了。”
謔,原來月神這麼厲害!
“江小姐,要眼睜睜看著好不容易活下來的繁兒真的死去嗎?”計洛頓了頓,“而且,繁兒是怎麼活下來的,江小姐也不好奇嗎?”
月神皺眉,半晌才說:“不是我不救她,而是沒辦法救,必要的藥材都沒有了,我……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沒有藥了?青畫的心猛的一跳,這些事月神從沒說過,壓力如此之大,她卻一個人默默承擔著。
她終究隻是一介凡人,卻做了青畫他們原本該做的事。
“四師兄,我也要去找瘟神。”青畫皺眉,忽然覺得有些無力,她擦了擦額上虛汗,“四師兄,我忽然很心慌。”
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繁兒低著頭,麵無表情,聲音冰冷,忽然說了兩個字,“天譴。”
“什麼?”青畫詢問。
“小七,你怎麼了?”四師兄扶住青畫,微微皺眉,“怎麼自言自語的?”
自言自語……青畫指著繁兒,“四師兄,她說話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楚,問問她說什麼的。”
“恩?”四師兄道,“她沒說話呀……”
青畫將信將疑,卻看見繁兒抬起了頭,看著她似乎是笑了,嘴唇蠕動,又說了兩個字,“隨珠。”
“她……”青畫指著繁兒,剛想說什麼,忽然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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