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析和蓮祗對視了半晌,搖頭苦笑,“蓮祗,你還沒想起來?”
“呃……”蓮祗語塞,本來是他在質問白析,這會怎麼變成他被白析問住了?果然狐狸就是狡猾!白析倒是沒隱瞞,大方承認道:“你猜的沒錯,天遣是我承受了,那是我的女兒,我承諾過要護她一世安穩。”
“你要是死了呢?”
白析淡笑,“那也無妨,我若是死了,不是還有你嗎?蓮祗你可是師父。”
蓮祗氣的直擼袖子,原來白析這小子這麼早就在算計他了--太丟臉了,他要把白青畫逐出師門啊!
“你不必太擔心。”白析淡淡道,“有些事等你記起來了就知道了。”
蓮祗憋得難受,他到底是怎麼失憶的?問傅百裡他那小師弟隻知道笑得隱晦,這會再被白析這麼一撥撩,他心癢的更厲害了,他忍不住問道:“白析,我為什麼會失憶?”
白析看著他半天,也不說話,就這樣擠眉弄眼的一幅哭笑不得的樣子,弄得蓮祗心裡更不是滋味了。果然,這隻白狐狸肚皮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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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畫正安安穩穩的關在小黑屋裡,誰也知道那是白榕氣的才一時衝動關了她,於是也沒人敢為難她。東留就坐在小黑屋外陪著青畫,砍了根竹子用小匕首削了做了根竹簫,竹簫做的不夠精致,他吹的也並不好,簫聲斷斷續續的,沒有碧海青天聽簫而動的誇改現象,反而有著股蒼涼的意味。青畫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聽著,不禁喃喃:“吹的這麼難聽,都要把人聽的笑掉大牙了。”
可是,樂過之後,那停留在心裡的澀澀感覺,真叫人難受。一扇門兩個窗,門裡的那個姑娘托著腮在淡笑,眼眶濕潤;門外的那個黑衣小夥席地而坐,正不熟練的吹著竹簫,神色淡然,眼有鬱色。月滿清輝灑,共浴一處人。屋裡的姑娘透過窗在看月,屋外的小伴仰著頭也在看月。幾多心思在,爭教人不逢。青畫在看,東留也在看。而另一邊,白榕正坐在屋頂,仰著頭不知道在看些什麼,白析卻隻是站在院子裡,陪著白榕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始終不去打擾她。
“白析。”
他仰頭,一如既往的等著她先開口說話。
“山下來客人了。”
白析皺眉……所以這樣美的夜色下你就想對我說這個?彎彎曲曲的山道上,一前一後走來兩個人,走在前麵的身形高大,一身青衣,過於俊俏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後麵跟著個小個子的姑娘,提著裙子似乎是要努力跟上前麵的男人。男人忽然停下來了,伸出手遞向後麵的小個子姑娘。
“清黎?”
“你走的太慢了。”清黎皺著眉頭,樣子看上去似乎還很不情願。知離抿著唇鼓起兩頰,忽然“噗”一聲笑出聲來,“你不情願,就不要牽我的手好了。”
清黎看著她嘴角的淺淺酒窩,慢慢抬起的手握成拳,在她額上不輕不重的碰了一下。知離一愣,記憶中的畫麵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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