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個金丹修士,見秦夏兩人被纏住,示意手下動手。如果將秦墨晗拿下,還怕其他人不束手就擒。不成想,兩人竟然當著慕容遠的麵,出手將三人中一人的左臂砍得血肉模糊。
慕容遠雖有些冷怒,將秦放兩人再次逼退,似乎有些看不慣慕容懷的行為,開口道:“少爺,今日隻是給你討一條腿,莫要生事。”
慕容懷看著有些猶豫的三人,高聲道:“這女人也有一份,上!”
秦墨晗後退幾步,看了看遠處,橫州秦家若有心,來人不過一盞茶時間,她隻要拖便好。隻是金丹期的高手,她怕是得付出代價。
手中靈劍祭出,對著一臉嘲諷惱怒的慕容懷,秦墨晗卻也沒多少驚慌,看著絲毫沒把她放在眼裡的三個金丹期修士,看著其中一人慘白的臉,反而輕輕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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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懷雖然對她恨得咬牙切齒,可是依舊色心不改,見她竟然笑了,一時間有些晃神,就連那三人也有些失神。便是這一刻,秦放拚著挨了慕容遠一招,迅速撲向三人,渾身靈力激蕩,說那人哪裡想得到他能順利脫身,當下慌了神。而秦墨晗也突然發難,身形一晃,瞬間三個殘影也朝三人攻去,待到三人手忙腳亂應對秦放,又去擊殺殘影時,三道殘影倏然碎裂,而秦墨晗的身影赫然出現在慕容懷身後,驚得三人失聲喊道:“大少爺!”
隻是還未喊完,那個本就受傷的金丹中期修士,被秦放毫不手軟抹了喉嚨。而秦墨晗這一招近乎於分、身的術法,就是金丹期也難以使得如此利落,一時間幾人都有些反應不及。
那一邊慕容懷見手下死得如此迅速,又滿臉驚駭,完全失了一個金丹修士的反應。秦墨晗迅速封住他的氣海,手中劍架在他咽喉處。隻是下一刻,她猛然察覺到一股危險氣息,劍身迅速收回橫在身前,一股十分強悍的靈力砸在劍上,天階中期的靈劍瞬間折斷,餘下的靈力被秦放倉皇間丟出去的靈力撞在一起,停滯一瞬後,還是撞在胸口將秦墨晗打了出去。耳邊幾聲驚痛的喊聲中,卻又個非常熟悉的聲音,似乎是蘇梓凝。
蘇梓凝離開西街後並沒有立刻回肖家,隻是失魂落魄地站在街上望著那邊。不過片刻,便看到許多人快速從西街跑來,看起來像是遇到什麼恐怖的東西,想到秦墨晗還在那,她心頭一跳,連忙拽住一個人:“大哥,發生什麼事了?”
那男人隻是普通人,一臉後怕無奈,小聲道:“慕容家的人又在強搶良家女子了,修士打架,我們怕被禍害。隻是可惜了,那姑娘生得那麼好看,一身白衣跟仙女似得,偏偏被那……我不說了,萬一被聽到我可慘了。”
慕容家,白衣女子?秦墨晗!蘇梓凝慌了,又是慕容家!她快速衝回去,卻沒見蹤影,又問了煉器鋪的夥計,才知道他們去了演武場。得知慕容家帶了元嬰期修士,她更是心急如焚。城內不能禦劍,蘇梓凝催動靈力死命趕過去,恰好撞見秦墨晗被靈力擊中,連劍都斷了,嚇得心頭發顫。
將人摟在懷裡,緊跟著剩下的兩個金丹期修士全部攻了過來,蘇梓凝隻能將秦墨晗抱緊,準備硬扛,卻被另一股靈力全部擋下,順帶將兩個金丹修士打飛出去,一聲冷哼傳了過來:“慕容家是當我秦家沒人麼?”
來人一出現,慕容遠臉色也變了,忙住手落了下來,對著男子恭敬道:“秦家主大駕,慕容遠失迎。”
蘇梓凝顧不得其他,趕緊扶著秦墨晗,急聲道:“墨晗,墨晗,你別嚇我,你說句話。”
秦放和秦夏也是心急如焚,趕緊圍過來,秦鐘浩臉色一沉,迅速蹲下身,準備給秦墨晗探脈。
秦墨晗胸口悶得厲害,半晌沒緩過勁,隨後顫了下,一口血噴了蘇梓凝一身,蘇梓凝整張臉刷得慘白,抱著秦墨晗的手都在抖。慕容遠那一下直接斷掉了天階靈器,可想有多厲害,秦墨晗才築基,才築基……
嚇慌了的蘇梓凝,自然沒看到秦墨晗給秦放兩人使的眼色,這邊秦放立刻搶先給秦墨晗探脈,臉色有些難看:“小主子傷得不輕,怕是損了內臟。”說罷,趕緊給秦墨晗喂了藥。心下暗自慶幸,還好他最後那一下還是起了作用,雖有內傷,可是並無大礙。低下頭,有些心虛地板著臉不敢看蘇梓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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