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凝隻是笑,兩人此刻忘了方才的沉悶,蘇梓凝便纏著秦墨晗,詢問著她長大的那個世界是怎樣的。秦墨晗對她從來都是十分有耐心,在那細致回著。蘇梓凝畢竟是根深蒂固的老家夥,很多很難理解,問題多的不得了。
“四個輪子的車?用靈力驅動嗎?是什麼?”,“電?是和閃電一樣嗎?”,“演戲,你們那邊人都那麼閒?”
許多古裡古怪的問題,問得秦墨晗哭笑不得。其實到最後,她哪裡是為了問問題,就是喜歡看著秦墨晗又暖又認真地給她解釋的模樣。
她一麵唾棄自己幼稚,一麵又沉溺於此,又想著她之前厭煩韓薇霏不停問東問西,結果她此刻比她還煩人,又有些想笑。
兩人方將明情,甜蜜得很,以至於秦墨晗在橫州一留再留,直到半個月後,才無奈分開。
肖軒雖不知曉她們的事,可也知道蘇梓凝這些日子頻繁離府是因著秦墨晗。由於蘇梓凝的關係,他和秦墨晗也熟了起來,秦墨晗臨走時,特意叮囑他:“我需得閉關衝擊金丹,怕是很久不能來看梓凝,她在肖家,希望你可以管好你家中人,別讓人欺負她。”
肖軒有些好笑:“是,是,秦姑娘,絕對不會。”
秦墨晗看著有些低落的蘇梓凝,將她輕輕拉了過來,將懷裡的小盒子遞給她。
蘇梓凝有些疑惑:“這是什麼?”
秦墨晗沒說話,隻是笑了笑:“送給你的,不許問是什麼,我走了後你再打開。”
蘇梓凝揚了揚眉:“故弄玄虛。”
秦墨晗抬眸看著她,目光專注眷戀:“我要走了,你別擔心,我會儘快出來的,到時候我會來橫州城我們住的小院等你,如果你比我先出關,你便在那裡等我,那會有人守著,知道嗎?”
蘇梓凝心頭悶痛,點了點頭,卻是一言不發。
秦墨晗伸手輕輕抱了抱她,肖軒還在她沒太過親密,便退了開來,想著她心底的一層憂慮,低聲道:“我不在你身邊,遇到什麼事莫要太衝動,我希望你好好的,但你身上壓著的暴戾之氣始終是隱患,答應我,不要妄動它,好不好?”
她的記憶回歸,小說中劇情走向她也基本知曉了,當時蘇梓凝崩潰壓不住心中戾氣走火入魔,墜入魔道。雖說她沒變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可卻邪肆了許多,行事乖張,將兩邊人都得罪了。她不願蘇梓凝再成為樣的人,看似自由縱情,卻是膽戰心驚,沒有安寧。
蘇梓凝應了下來,她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以往她自然無所顧忌,隻要她修為上去了,大不了再走原來的路,也不用看別人的眼光。不過,如今有了秦墨晗,她自然會做一個規規矩矩的修真人士。
肖軒看著兩人,覺得有些奇怪,這不過是閉關,修真人士有的一個悟道便是數十年,甚至百年,轉眼即逝,又不是見不了麵,而且,這感情好得真是,都比他見過的情人間還難舍難分。
看著蘇梓凝幾乎是要將天際望穿了,才失魂落魄轉身往肖家走,肖軒也不知該怎麼勸她,隻是小心道:“你們都很厲害,不會分開太久的。”
蘇梓凝吸了口氣,點了點頭,握緊手中的盒子,嚴肅道:“我要閉關。”
修真之時無歲月從來都不是一句空話,秦墨晗和蘇梓凝分開後,這日子轉眼就過去了。修真界近萬年來,魔修一直被打壓,幾乎出現就會被肅清,因此大多難成氣候。魔族也一直被阻攔在洛水之濱,無法越界,可是近年來,時不時有外出修士被人所殺,無一例外,死者魂魄被吞噬,現場魔氣纏繞。隨著被害之人由散修轉為宗門弟子,大家子弟,修真界也開始慌了,再次有各宗各族派人外出肅清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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