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綰卿袖中的紫色陶碗,他亦是低笑起來:“這般被她的靈氣溫養著,這普通陶碗都要成靈器了。”
秦綰卿眉眼間露出一絲薄笑:“前些日子遇到意外,摔壞了一角,她都快哭了。這幾天我特意尋了當初燒製它的土,給補全了,她該開心的。”
須彌搖頭,沒救了,若秦綰卿是男子。他都覺得她是在寵媳婦。子沁化為人百年,依舊是一副單純可愛的模樣,都是被她寵出來的。想著無論他如何明示暗示,她當初都果斷回絕他的心意,還有那些意圖求娶秦綰卿的人,都被蘇子沁怨懟了個遍,心頭一絲念頭突然抽芽了。
秦綰卿發覺他眼神有些古怪,便狐疑看著他,須彌忙收回目光,清咳一聲:“我去看看我準備釀的酒,北川雪水釀酒,不知滋味如何。”
入了夜,秦綰卿看著依舊合著花瓣的小白蓮,微微歎了口氣:“睡這麼久還不醒。”
滅了燈,將陶碗放在床邊,她便閉目睡去,半夜裡身旁被褥一動,耳邊響起那熟悉的嘟囔,隨後一個冰涼柔軟的身子靠了過來。秦綰卿下意識攬著她,輕聲道:“又不穿衣服,身子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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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猛然睜開眸子,看著似乎很冷不斷往她懷裡擠的蘇子沁,秦綰卿心跳驟然快了起來。那柔美的臉湊了過來:“卿卿,我冷。”
秦綰卿喉嚨滑動開幾下,隨後歎了口氣,在床內側拿出備好的中衣給她穿著,隨後摟進懷裡:“可算醒了,冷還不穿衣服,傻。”
蘇子沁輕哼了聲:“不穿衣服舒服些。”隨後她探了探腦袋,有些許埋怨:“你準備了多少衣服啊,怎麼總也拿不完。”
悶悶的笑聲傳了過來,心頭壓了這麼久的重石在看到她時徹底放下,秦綰卿被她這句話逗笑了,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很多,我說了和我睡便需要穿衣衫。”
其實她知道蘇子沁不是故意鬨騰,是真不喜歡衣服,所以這些都是特地用上好的天蠶絲織成的,十分輕薄。
“我不穿衣服很醜麼?為什麼你就不許我和你睡了?”她想問很久了,怎麼穿了件衣衫,她每次就會這麼溫柔地抱著自己,而發現自己不穿時便繃得緊緊的,不舒服。
秦綰卿有些頭疼,她在想她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有些事她好像並沒有教過她,導致到現在她都這般懵懂。
“不是醜……你怎樣都是個漂亮姑娘。”
蘇子沁笑得很開心,於是再次黏了過來:“我冷。”
怕她是被寒氣傷了,秦綰卿撐起身子,摸了摸她的身體,很涼。又將手貼在她的腹部,一股精純的靈力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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