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才是。
他眨了下眼:“難道陛下他!”
宮德福趕緊跑過來:“哎呦祖宗啊,您就別提陛下了,老奴都要被你嚇死了。”
宋儉懵逼的撓撓臉,腦子裡斷斷續續想起些片段。
“……”
“……”
哦。
對。
他領導好像叫什麼……蕭硬槐。
宋儉抿抿嘴,問宮德福:“咱們陛下為什麼要叫蕭硬槐這麼硬的名字……”
他話音還沒落下,宮德福就驚恐的捂住了他的嘴:“宋大人怎敢直呼陛下名諱啊啊啊啊啊!”
宋儉:“……”
這畫麵也有點似曾相識呢。
不過他也不是故意嚇唬宮德福,就是嘴巴禿嚕了,他忙點點頭:“不叫了不叫了,下次不叫了。”
宮德福鬆開他後他還給自己嘴巴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放心放心!”
宮德福就差老淚縱橫了。
十九歲,正是闖禍的年紀。
宋儉其實也記不清那天晚上自己乾啥了,反正也沒人找他麻煩,就是蕭硬槐有時候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不過宋儉轉頭一想,當領導的看誰不是那麼個眼神,小case小case。
他老實上了幾天班,這天蕭永寧來天察司找他,讓他陪她出去逛街。
宋儉正四仰八叉躺在牆頭上曬太陽,聞言慢吞吞道:“逛什麼街啊公主殿下?您要買什麼?”
蕭永寧說:“你不要問,是很重要的東西!沒有這個東西我會死的!你就說,跟不跟我去吧!”
宋儉睜眼:“這麼嚴重啊?”
蕭永寧用力點頭:“嗯!!”
宋儉:“那好吧!我們一起吃過飯就是好朋友,為好朋友兩肋插刀我義不容辭!”
蕭永寧:“嘿嘿。”
當天下午他就和蕭永寧偷偷出了宮,然後跟著蕭永寧一路來到了一家……書局?
書局門口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頭。
宋儉十分震撼的問道:“這賣什麼的啊?”
蕭永寧眼神堅定:“祁景之的新畫本《香公子記》,前一百個人送香公子團扇和木雕。”
宋儉:“??”
所以是來搶限量周邊的??
他剛要張口:“不是……”
蕭永寧已經拽著他朝前衝跟過去了:“快快快!有縫隙!!衝啊衝啊!!”
宋儉被蕭永寧拉著一頭紮進了書局裡。
……
搶完《香公子記》出來後,宋儉眼神都渙散了。
他看了眼抱著畫本和周邊心滿意足的蕭永寧:“這個真那麼好看嗎?”
祁景之這個人宋儉有點印象,他剛穿來的時候長鷹就說祁景之給他畫過像,和他本人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毫不相乾。
所以宋儉對他的畫本持懷疑態度。
蕭永寧:“當然了!等我看完第一個借給你。”
宋儉:“噢。”
蕭永寧心情十分不錯,還給他買了個禮物,嗯,一個可以當錢袋子的香包,上麵花紋繡得十分精致漂亮。
宋儉掛在腰上拍了拍:“多謝公主殿下!”
蕭永寧環著胸:“其實本公主還是更喜歡你叫我小八……”
兩人正說著,身後某個地方突然傳來一陣吵嚷聲。
“瞎了你的狗眼!敢撞本公子?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
宋儉和蕭永寧齊齊看去。
“我爹可是工部尚書程玉瑾!是咱們陛下跟前響當當的紅人,你衝撞本公子就是衝撞我爹!衝撞我爹就是衝撞陛下!衝撞陛下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高聲叫囂的公子身著錦衣華服,不過宋儉第一反應是看向蕭永寧。
心說,公主殿下,說令郎是半掛有點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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