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打量了一會,發覺這老頭慈眉善目自帶佛光,尤其兩個耳垂大得突兀,這樣看去還真像那高堂殿廟裡端坐的佛祖菩薩。
大概是他看得有些出神了,無為也朝他看來,而後飽含著笑意的移開,問道:“陛下近來可是遇到了什麼困惑?”
宋儉:“(。· _ · 。)”
乾啥這麼個眼神看他?
從撫惠寺到嶽山山頂需要步行,上千級的台階,宋儉跟在後麵雙腿發軟兩眼無神,再一抬頭看去,領導和佛祖老頭相談甚歡,臉不紅氣不喘。
“……”
給們大學生丟臉了。
到了山頂時正逢吉時,帝王加冠戴冕,獻禮迎神,祈求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宋儉看不懂但宋儉愛熱鬨,有模有樣的跟著走了遍祭祀大禮。
小五子又忍不住問宮德福:“師父,為什麼宋大人這麼高興?”
宮德福抹抹眼淚x2:“能貼身跟隨陛下齋戒禪修,想必是太感動了吧。”
小五子凝神片刻:“?”
這話是不是聽過了。
祭祀結束後儀仗隊下了山,宋儉還沒從剛才的熱鬨中醒神,跟著人就屁顛顛的走,結果沒走兩步就被男人揪住後領口一把抓了回去。
宋儉貓一樣彎著。
回頭:“??”
無為臉上又是那副捉摸不透的笑意:“陛下,宋大人,請吧。”
望著蒼茫寂靜的大山和清淨莊嚴的寺廟,宋儉頹廢的發誓,他不會再給任何人好臉色了。
廟中禪房已經收拾乾淨,宋儉挎著自己的小布包跟著男人走進去。
走著走著。
“嘭”,宋儉一頭撞上了一堵牆。
哦不,不是牆。
宋儉抬頭:“QnQ。”
“陛下,您怎麼不走了?”
蕭應懷低瞥他:“朕再走要走到哪裡去?”
宋儉一看,到榻邊了,再走隻能當場和被同眠了。
他趕緊往後退了一步,老實的說:“那屬下來幫陛下收拾東西吧。”
蕭應懷沒說話,眸中噙著暗光。
宋儉刷刷刷的在禪房裡忙碌,同時餘光還偷看著身後。
男人已經換下了身上繁瑣的帝王服製,隻穿著件青白色的常服,身長玉立頸項挺拔,並無在宮中時那熬人的壓迫感,可宋儉還是感覺哪涼涼的。
好像是屁股。
胡亂收拾了一通,宋儉就拱手告辭:“陛下,屬下也回房間了,您有事就叫我。”
聽不聽得見再說。
他往上挎了挎小布包,轉身就走。
男人正在桌前翻閱佛經,聞言頭也沒抬,隻問:“你的房間?”
宋儉頓住腳:“嗯呢!”
蕭應懷:“無為師父沒告訴你隻這一間禪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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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儉頭頂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蕭應懷:“還是宋大人忘了自己的身份?”
靠。
這十五天他不會要和領導住在一個房間裡吧?!
蕭應懷修長的手指翻了頁經書:“看到旁邊的矮桌了嗎?”
宋儉視線鎖定過去。
看見了啊,咋了,那不是放雜貨的嗎?
蕭應懷:“朕特意為你準備的,這些日子你就在朕旁邊抄經書。”
宋儉:“……”
為——什——麼——
眼前的人仿佛能聽到他的心聲一樣:“朕覺得宋大人做事馬虎心浮氣盛,很需要來寺廟中禪修靜坐,宋大人以為如何?”
宋儉腦子裡打了八百個彎也沒想出該怎麼回答。
他悲戚的走過去,在男人旁邊的蒲團上一屁股坐下。
蕭應懷給他扔了本經書。
“朕知你對這些事情不熟練,所以朕不作太高的要求,抄完即可。”
宋儉捏著手裡厚厚一本,笑了聲。
嗬嗬。
領導都是臭狗屎,dog shift!
”。旨遵下屬“:說上嘴儉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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丅丅懂不看,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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