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鐵,宋儉下午又堆了好多,禦書房這邊直接被雪人占領,三步一個小的,五步一個大的。
掃雪的小太監十分為難,去問宮德福。
宮德福也十分為難,晚些時候又去問了蕭應懷。
“陛下,這些雪人……”
蕭應懷頭也沒抬:“留著吧。”
宮德福趕緊應聲:“誒~”
這個時候的蕭應懷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到他處理完政務起身,一出門在禦書房窗邊看到了一排小雪人。
巴掌大小,個個點了眼睛,不倒翁似的站了一長排。
再看,左邊也有。
三四級台階上也沒少下。
蕭應懷無從下腳。
“……”
嗬。
第二天宋儉就因為太閒被領導派出宮乾活去了。
據說是有幾個不好好工作的昏官,也就是俗話說的職場混子,年底KPI沒完成,讓宋儉和湯淶一塊過去敲打敲打嚇唬嚇唬。
他領了這個任務,在衣服裡麵多加了個暖呼呼的毛領子,然後就溜達著出了宮。
這幾個混子官齡都不算小,為官十幾年片葉不沾身,禍沒怎麼闖,政績也可以說沒有,總之就是領著朝廷的俸祿不乾事。
宋儉跟著湯淶先去了第一家,趙府。
根據他和湯淶的計劃,他並不需要進去,隻要拿著刀在門口擺pose就行。
宋儉抱臂站在趙府大門口,一臉嚴肅的盯著外院的人。
湯淶:“¥%%……@%……”
趙大人一臉驚恐。
湯淶手舞足蹈。
趙大人:“!!!”
湯淶指指點點。
趙大人老淚縱橫。
湯淶指著宋漸:“(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宋儉不明所以,但還是嚴肅著臉,拔刀!
“chua啦!”
趙大人撲通一聲跪下:“下官知道錯了!下官再也不敢了!”
湯淶滿意的點點頭,離開前拍拍他的肩膀:“老趙啊,在其位謀其政,這話私下我也與你說過多回,你不聽,如今入了陛下的眼,連天察司的人都來了,你最清楚天察司的人乾得都是什麼活。”
趙大人哆哆嗦嗦的抖著:“多謝湯大人提點!”
湯淶轉身離開。
出了趙府,兩人擊了一掌。
然後又如法炮製的走了三四家,宋儉一直在門口反反複複的欻拉拉拔刀。
也不知道湯淶具體都說了什麼,總之那些混子官員見了他都一副見鬼的模樣。
從最後一個官員家裡出來時,宋儉伸了個大懶腰。
他和湯淶走在積雪未化的路上,問道:“湯大人,您和他們都說了什麼啊?”
湯淶摸著胡子神秘莫測:“自是說了些官場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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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儉轉頭:“什麼禁忌?”
湯淶:“宋大人真是糊塗了,除了秦孝源,這前朝哪還有什麼其他禁忌。”
宋儉裝糊塗:“頭疼,頭疼,忘了些事情。”
正說著,他們經過一座府邸,湯淶指了指:“刑部曹大人家,當年秦孝源最大的狗腿子,那可是滿門抄斬,全族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宋儉聽得後背一陣發涼,猛地一抖。
又走了不知多久,宋儉眼前出現了一座十分氣派壯觀的府邸,宋儉望著灰撲撲的牌匾,依稀辨出上麵的兩個字: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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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呦罰懲的大好你紅陽夕,嘣瓜腦個彈
:單名謝感別特的天今
~液養營瓶66了灌澆三二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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