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她接了程司司手裡的信，如同被抽乾了力氣似的說：“我沒事，真的。司司，讓我一個人待會兒吧。”
“好。”
程司司立即站起來，給她留出空間。
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目光透著惋惜，惋惜曾經純真大大咧咧的薑昕，再也回不來了。
她走後，薑昕慢慢拆開了信封。
裡麵有兩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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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行，隻有姐姐兩個字。
可僅僅就是這兩個字，就足以讓她眼眶。
雖然，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孟梵，卻也不能否認最開始的時候，她付出過的感情是真心的。
【姐姐。】
【很遺憾，最後以這樣的方式和你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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