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又油膩地黏在他身上。
他停下腳步,慢慢地往後退,目光開始往地上躺著的手機上移,想找準機會去把手機搶回來。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被他踹倒在地上的alpha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他慢慢地在路燈下抬起臉。沈杳臉上沒有一絲吃驚,也沒有一絲畏懼,他早就認出來這張臉。
當年他和徐意白一起把他送進警局,因為沒有過硬的證據,按照最高期限判,這個alpha也隻是被判了四年。
alpha的身形比以前瘦削許多,脊背也彎了許多。腦袋上的頭發像是短短的尖刺,明顯剛從獄中出來沒多久。
“胡斌。”沈杳一直知道他叫什麼,他輕聲地問道,“裡麵的空氣怎麼樣?”
他不提還好,一提胡斌的整張臉都變了。胡斌逼近沈杳,和幾個混混一起把他堵在牆角。他冷笑一聲,抬腳沒有一絲憐惜地踹在沈杳的肚子上。
沈杳貼著牆壁滑落下去,他的臉色白得近乎透明,額間直冒出了冷汗。
“別把人打疼了。”有個混混“嘖”了聲,不滿地道,“待會玩起來就不痛快。”
“你問我空氣怎麼樣,不是你他媽送我進去的嗎?”胡彬扯住沈杳的頭發,強硬地把他從地上拽起來,他麵容扭曲得像是個惡鬼,“你跟警察撒謊說我強暴你的時候怎麼臉都不紅一下?我帶你去儲藏室?不是你個賤貨說讓我帶你去那裡,我對你做什麼都行?!還有那倉庫裡的信息素味道,不是你說怕疼,所以要我用信息素強行引誘你發 情?”
“所有東西不都是你說的嗎?到警察和徐意白的麵前,你他媽怎麼就成了什麼都不知道的小白兔?什麼我強暴你,不是你求著我 操嗎?”
胡斌當時的確是很想和沈杳上床,但沒有膽大到直接強暴他,他最多隻敢每天給沈杳發著那些明顯帶著騷擾意思的話語,被拉黑了一個號,就換另一個號。
他哭嚎著被關進監獄,發現沒人聽他解釋的時候,他才終於明白,他是跳進了沈杳給他擺的局裡。
胡斌家裡有點小錢,他哭著抱住他爸的腿,想要花點錢出去,結果卻被迎麵扇了一巴掌,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誰。
他熬到刑滿釋放出來,卻沒有聽到沈杳和徐意白的戀愛消息,甚至沒怎麼聽說他們之間有相處。
胡斌把所有的錯都歸於沈杳,他甚至覺得自己無辜做了四年的牢,冤屈永遠無法被洗刷。
既然沈杳指控他強暴,那他就讓他感受一下什麼是強暴。他不僅要強暴沈杳,他還要直接終生標記他,讓沈杳這個賤貨哭著跟他道歉,跪下來求他。
“呼……”
隻是這樣想著,胡斌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他抓著沈杳頭發的手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把頭皮直接掀下來。
他已經準備好護照和機票,這次一切都萬無一失。
沈杳一直在忍著疼,唇瓣被用力地咬出來了血痕。他終於聽到了那隆隆而響的車聲永遠及近,嘴角略微鬆了下。
“那又怎麼樣?”沈杳的臉蛋漂亮冰冷,他沒有一絲妥協與退讓,抬起眼來看向胡斌,“我已經很大發慈悲了,沒有讓你去死。”
胡斌造謠他,還給他發那麼多惡心的短信,沈杳覺得自己已經很善良了。
他掐好給徐意白發消息的時間,又掐好他會趕到的時間,隻因為他需要一個證人。
胡斌眼眶猩紅,卻又突然回想起來,沈杳現在在他手中、任他拿捏。
他揚起陰森的笑,抬起手想再一巴掌下去。
“砰——”
子彈衝破空氣,精準地穿過他的膝蓋。手掌沒有落下,胡斌就發出一道衝破雲霄的慘叫。
胡斌痛得栽倒在地,抱著腿在地上不停地滾動著,喉間的慘叫迸發而出,大股大股的血液從傷口當中無止儘地流出來。
他無助地翻滾著,身體要挨到沈杳鞋尖時,冷硬的軍靴迎麵而來,像是對待死物一樣,把他橫空踹出來了好幾米之外。
“滾!”
胡斌兩眼一黑,吐出來了血。他混混沌沌地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個麵目淩厲的Alpha。Alpha沉著眉,黑亮的眼神讓人膽寒,肩膀上的肩章直戳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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