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點點地鬆懈下來,自負地以為我真的放了他一馬。”
沈杳衝晏知行惡劣地笑了下,像是一個調皮的天使,問道:
“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很好玩,不是嗎?”
玩弄人的情緒是沈杳最擅長的事情,讓人在要死去的看到線生機,在要從困境走出去的那一刻,封死他的所有活路。
沈杳一直是這樣的愉悅犯。
他把手帕裹成一團,動作熟練地丟進了晏知行的懷裡,理所當然地指使著他道:“幫我處理一下沈複林,暫時不要讓他死,謝謝。”
在那柔軟的手帕中央,有一樣挌手的東西存在。晏知行打開了一看,是他送給沈杳的那枚板戒。
他控製不住地一用力,手心緊緊地攥緊了戒指。
行凶的人暫時還沒抓到,晏知行帶著沈杳去了更加隱秘的住所,在一處田園間,不像是晏知行會住的地方。
冬日裡,花圃被厚厚的雪蓋著,隻能找到點深棕色的泥土痕跡。
晏知行推開門,裡麵的家具都是很溫暖的色調,壁爐上燃著火,走進來的那瞬全身都熱了起來,與外麵不像是一個世界。
晏知行也有很長時間沒有來這裡,他的腳步稍頓,開口道:“這是我父親的房子。”
沈杳的目光環視了一圈,他點點頭,真摯地誇獎道:“很漂亮。”
這棟房子總共就兩層樓,他和晏知行住在了相鄰的兩間房間裡。沈杳躺在床上,沒開燈的房間裡,他把徐意白安裝在他手機的定位儀再次打開。
他要感謝關殊,教了他許多東西。
第二天,沈杳是被樓下爭吵不休的動靜吵醒的,他的睡眠向來很淺,在隱約聽到了東西被碰撞摔落的聲音,他就醒了過來。
他沒有急著下下樓去看,不急不緩地從床上起來,洗完臉刷完牙。沈杳照著鏡子,用手指揪起脖子上的一塊皮膚,留下了像是吻痕一樣的印記。
沈杳走出房門,他沒有發出一點動靜,站在二樓的台階上,他能完整地看到樓下的畫麵。
徐意白的出現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內,他像是好久沒有睡一個好覺,眼睛裡全是血絲,身上的衣服也因為爭執被扯得有點淩亂。
“沈杳呢?你沒對他做些什麼吧?!”
他又不顧自己的手,馬上就要和晏知行扭打在了一塊,“砰”一聲,他們兩個轉眼之間就撞到了身邊的一個花瓶。
關殊的出現卻讓他感覺到意外,他有軍職在身,在沒有理由的情況之下很難得到出國的批審。
一段時間沒見,他的頭發長了不少,手臂線條的肌肉依舊緊實,外麵那麼冷的天,關殊沒穿厚外套,反而隻是套了件衝鋒衣,拉鏈牢牢地拉在了最頂端。
關殊冷著臉,他握起拳頭用力地往麵前的人臉上砸去。陳雙的傷比較嚴重,現在跟在晏知行身邊的是一個新助理,他被關殊一拳就打倒在了地上。
陣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關殊手中的拳頭就沒有鬆過,他麵無表情地往徐意白和晏知行的方向走去。
晏知行的腿本來就沒好全,更是因為護著沈杳傷上加傷。
關殊對沈杳身邊的Alpha都沒有好臉色,可他把晏知行視為破壞感情的罪魁禍首,他對晏知行算得上是恨。
他一拳毫無分寸地揍了上去,質問道:“你一個Alpha不會小氣到要跟沈杳算賬吧?還是你又要對他做些什麼惡心的事情?!”
沈杳的手撐著圍欄,他身上還穿著冬日的睡衣,領口略有些鬆垮,滑落下來露出來了脖頸處人造的吻痕。
他看了半天戲,終於開口道:“好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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