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回神忙道了謝，低頭慢慢啃著鴨腿，直宴會結束也沒再吃別的。
晚上回阿哥所，三阿哥回屋洗了把臉，心裡放心不下，提了一壺涼水，去敲四阿哥的院門。
看門的太監不敢攔，隻能放進去，蘇培盛先迎出。
“三爺，我家阿哥剛躺下要睡了，麼晚了，您有事嗎？”
“我沒事，我感覺懷民亦未寢，所以特意提著酒找話。”
四阿哥在裡屋都聽話了，翻身坐，“三哥請進吧！”
三阿哥進了屋，把窗戶打開，讓外麵的月光照進，然後不見外地甩了鞋子脫了外衫，鑽進四阿哥的被窩。
“行了蘇培盛，裡沒的事了，下去吧！”三阿哥不客氣地吩咐道。
蘇培盛看向四阿哥，四阿哥衝點點頭，“回去休息吧！今晚三哥跟我一睡，裡不用留人值夜了。”
蘇培盛勸道：“那兩位阿哥早點睡，別聊得太晚。”
下人都回去睡了，院子裡安靜下。四阿哥衝三阿哥伸手，“酒呢？”
三阿哥把那壺涼水遞給，四阿哥喝了一口差點噴出。
“拿錯東西了吧！也不酒啊！”
“對不，我賣假酒的，我的手裡不允許流出真貨。”
四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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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好氣地把酒壺塞給三阿哥，“沒有酒回去吧！”
“喝酒傷身，喝點涼水湊合湊合得了。”三阿哥歎道，“既然傷心人，喝不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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