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然後拿出一個合適的方案。
稅收事急不得,皇上有意徐徐圖之,各地情況各有不同,官員的能力也有高有低,不可能一概論。
討論結束後,眾臣離開,三阿哥伸了個懶腰,左右扭扭屁股。
“好累啊!我要腰間盤突出了!”
皇上罵嬌氣,“隻讓坐半日已,哪裡累著了!幸好沒出生在貧困農戶,不然家裡等著下地種糧食,全家人都要餓死!”
三阿哥假裝沒聽見,皇上繼續道:“坐了半日,可不能白坐,,都瞧出了?”
“我看出了大問題!”三阿哥立刻了精神,“坐在最左邊的那個大人,嘖嘖嘖,玩的花啊!皇阿瑪有沒有看的脖子?衣領雖然高,但沒遮住脖子上的印子!我看了!肯定別人嘬出的!看著也四五十歲了,孫子都會打醬油了吧!玩麼花!”
皇上:“……有毛病啊!讓正事,誰叫看別人脖子了!”
皇上端茶盞抿了一口,然後又問道:“或許夫妻恩愛呢?為玩得花?”
三阿哥笑眯眯的看,小眼神好像在,太天真了!
“看那位花大人,長得挺白的!但膚色太均勻了,一看抹粉了!折子最後從手裡傳回的,我接聞一股幽香,那玉蘭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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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所知,種脂粉外城最有名的一家青樓專用的!那顏值鋪子特供的,旁人都買不!抹上以後膚色勻稱,又能滋潤。所以請問皇阿瑪,猜位大人昨兒去哪風流了?”
“那人不姓花,別亂取名字!”皇上解釋了一句,眉頭皺的緊緊的,“去秦樓楚館夜!”
“嘍!要不皇阿瑪把抓吧!一點都不正經,不正經的人可不能用,會汙染咱純潔的心靈!再了,樣不純潔的人能給稅收改革提好意見嗎?不可能的!抓,抄家,抄的錢咱倆五五分!”
皇上斜眼看,“抄了的家,誰幫我乾活?嗎?另外有好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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