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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的談話進行的不順利,三阿哥覺得皇上不可理喻,皇上覺得三阿哥個大犟種。
兩人誰也不能服對方。
三阿哥背著手在屋裡走走去,緩緩運氣,極力壓製住心中的怒火。
不人老了都樣?犟的不行,不肯聽兒女話?如果皇上能拿出合適的理由,三阿哥可以讓四阿哥忍下份委屈。可皇上的?涉事官員太多,不適合動手,不管從哪方麵看都不去吧!
皇上冷聲道:“我不知道,公道在心裡那麼重要。也做了許多年的太子了,樣天真無邪嗎?別人受屈,可以假裝沒看見,唯有老四受屈接受不了。”
狡辯,三阿哥並不肯上當。
“我承認我與老四要好,我也承認我個自私的人,所以呢?所以因為一點偏心和包庇,我的心裡不能放著公道正義,所以我要眼睜睜看著老四背黑鍋?
我不談公理正義,我今天談感情。四弟也您的孩子啊!地方官員跟您有血緣關係嗎?您不肯護著的孩子,我最無法理解的。”
皇上累了,也懶得跟了,況有些理由不能宣之於口的。
“退下,今後不許再提件事。”
皇上目光沉沉,漆黑的眼眸裡藏著風暴。三阿哥了解皇上的脾氣,句話語氣平淡,皇上也沒有疾言厲色,但最後通牒。在警告三阿哥,最後一次提及四阿哥的事,將不許以任何方式提。如果仍然執迷不悟,別之前承諾的補償了,三阿哥也休好。
三阿哥深吸一口氣,滿心不甘,緩緩垂下頭,好像有人按著的脖頸,不停施壓。
“兒子告退。”三阿哥沉著臉行禮告退。
出宮後,皇上快下旨將四阿哥放出,聖旨當中申斥四阿哥辦事不當,又了一些勉勵的話,勸以後改自新。
四阿哥被放出重獲自由,表麵上看也沒損失,不挨一頓訓,關兩個月,爵位在,倒不壞。
可三阿哥氣壞了,心裡不去,無論如何也忍不下口氣!
塔娜、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都勸,勸忍一忍,千萬別跟皇上作對。
皇上雖老了,但仍然把控著朝堂,一個沒實權的太子,小胳膊擰不大腿。再了,太子之位的,難聽點,巴結皇上,哄皇上開心撿的漏。要為了四阿哥的事得罪了皇上,三阿哥以後的日子不好了。
利弊講的清清楚楚,三阿哥也陷入糾結。
今天早看太陽了,天氣晴朗,心情不錯,著好吧!我可以原諒所有人,我不跟皇上計較!
等夜深人靜,三阿哥翻翻去睡不著,子又開始心裡冒火。我憑忍,憑讓,當皇上可以不講理了嗎?牽連的大臣太多又樣?做錯了事情該受懲罰!
樣糾結了兩三天,三阿哥忍不下口氣,去跟塔娜和子涵打個招呼,告訴要做一件大事。
子涵正不管不顧的年紀,一聽阿瑪要乾大事,開團跟,立刻拍手叫好,要跟著一乾!
塔娜瞪丈夫一眼,讓放心去搞事,不必跟家裡打招呼,不知道太多。
三阿哥無奈,“我不怕連累嘛!”
塔娜冷笑,“連累的少嗎?我知道肚子裡盛不下二兩香油。哪一個曆史上留下名字的大人物沒受委屈,樣的心胸,大約也留不下好名聲!
我也不攔,要不去做,心裡長草似的,往後遇陰天下雨,事都會憤憤不平,隻怕成了棺材瓤子都要詐屍,罵一句不公平。”
塔娜無奈地歎了口氣,“罷了,做做去吧!免得把憋壞了!”
每個人都不同的,會做出不同的選擇。
三阿哥情感充沛,既好事,也壞事,替四阿哥委屈,不能忍受官員勾結掩藏真相。四阿哥更理智,也更能忍耐,被誣陷的當事人,不可能不傷心,不憤怒,可選擇了順從,將再謀劃報複的事情。
兄弟倆各有選擇,不能強硬地評價誰對誰錯。
三阿哥沒有知會四阿哥,甚至在幾天有意回避與四王府的接觸,會儘量把罪責都攬在身上,免得四阿哥被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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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大朝會,一向安靜的太子殿下突然呈上奏折,細數直隸官員的罪證,為四阿哥翻案。
把抄錄好的各種證據擺在皇上的桌案上,“證物齊全,請皇上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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