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你忙的根本沒有花錢的地方,我先幫你收著吧。”
“畢竟……”斯嘉爾壓低聲音,“你這種廢物,能活到哪一天還不一定呢。”
他邁著趾高氣昂的步伐離去,塞勒涅木然地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收拾好東西前往修道院,執行最後一晚的徹夜祈禱。
“長官,還需要什麼嗎?”
臨時到莫格爾斯克執行任務的我無言以對,她盯著地板,我坐在椅子上,仿佛上世紀坦然接受朝拜的皇帝。我當然知道讓她離開的決定不夠好,但我當時慌亂極了,如果我們倆依舊共處一室,一定會有一個人死去。
那個人一定是我。
從學校畢業的這幾年發生了很多事,克萊門汀的齒輪植入手術大獲成功,教會的控製力進一步加強。多數人選擇植入齒輪,因為這實在是一種十分便利的方式,由此誕生的有別於人類的機械人。機械人可以讓知識直接植入大腦,受傷了直接更換零件,就像我現在一樣,可以自如地調節自己的心跳和脈搏。
但我真的感覺自己要死掉了。
我猛地抬起頭,發瘋一般衝到門口,狠狠拽住門把手,向下一拉,跑出一段路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在漫無邊際的狂奔,卻仍然像無頭蒼蠅一樣。
我又不知道塞勒涅住在哪兒。
把各方麵參數調回正常值,我回到大開著房門的住處,拿了幾個代幣,披上教會清道夫的製服,往當地的酒館走去。
我需要先摸清楚情況再下手。
酒館裡多是醉醺醺的人,但一見到我就正襟危坐,明明臉上還帶著酒醉的酡紅,手上還握著酒瓶,偏偏要裝出一副清醒的樣子向我問好。
“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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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長官!”
“這麼晚還沒休息嗎?長官!”
我脫了大衣,教會統一發放的清道夫製服搭在我的手上。老實說,這些人的熱情把我嚇了一大跳,但我還是對這些熱情的“長官”呼喊回以微微頷首。
仿佛今夜值守的巡邏官。
這種情況下當然不可能有人靠近我,連給我倒酒的酒保都顯得戰戰兢兢。我敲了敲桌子,把人叫過來,“結賬。”
看來今晚在當地人嘴裡問不出什麼了。
“不不用的,長官。”滿臉堆笑讓我厭煩。
我皺了皺眉頭:“一共多少?”
“您光臨是我們的榮幸,我們怎麼能……”
“放桌上了。”我打斷了他的話,直接把一代幣拍到桌麵。
他不敢看我,這間酒館的人都不敢正大光明地看我,我被這些目光惹得惱怒又無可奈何。穿好大衣後,我大步走出了酒館,才把門關上,就感覺到裡麵簡直翻了天。
唉。
我決定先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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