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給他綁腰帶時一把按住,說: “我又沒死,玩兒穗子不如玩兒我。”
這瘋話沒頭沒腦,紀慎語被捉著手往下挪,燙的,燙得他一顫。他臉麵頓紅:“你這一身的傷,胸腹肩膀全腫著,怎麼還能有那個心思……”
丁漢白說:“我一個巴掌拍不響,誰之前魔怔地盯著我,誰捧著我的臉一副癡態?再說,那玩意兒又不長肩膀上,再再說,我不是潘金蓮嗎?我就燥熱難捱,我就欲火焚身。”
紀慎語蜷著手,睜不開躲不掉。這叫他怎麼辦?主動跨上去快活嗎……他難堪地推辭:“我還沒十七,來過兩回也就算了,不能這樣索求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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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漢白摟他至身前:“春天一到不就十七了?過去的人十七歲都當爹了。”大手伸入人家睡衣裡,撫摸著,揉捏著,“這陣子哪兒碰過你?我把子子孫孫都給你,也叫你當爹好不好?”
渾話一句接一句,紀慎語毫無招架之力,就亮著一盞燈,他被架上大腿,被穩穩地抱住。
雨水更急,樹上鳥窩藏著溫暖,兩隻喜鵲傍在一處,啄著,勾著腳,羽毛濕了便振翅抖動。還有那富貴竹,那玫瑰丁香,都被摧殘得可憐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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