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就行了
許懷宴再不回消息,程鑫都想從公司大樓一躍而下了。
今晚霍遠庭突然加了一場應酬,程鑫沒有跟著過去,他在公司加班審核合同,忽然接到司機的電話,得知許懷宴不見了的消息,程鑫兩眼一黑。
他連忙給負責盯著許懷宴上下學的保鏢打電話,alpha保鏢結結巴巴,最後總結一句話:“我們也沒看到小少爺,應該是出事了。”
上次司機沒接到許懷宴,許懷宴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躲開保鏢,偷偷溜去了賭場,誤入奪命殺豬盤,爪子險些被剁了。
那件事過後,程鑫怕許懷宴再鑽空子,不用霍遠庭提,他謹慎地加了三倍人手。打死他都沒想到這麼多人盯著,居然還能把人看丟了。
程鑫簡直不敢想這次會發生什麼意外,他快氣懵了,手忙腳亂地聯係了霍遠庭。
原本要去應酬的霍遠庭半路爽約,回到公司後就聯係到學校的股東之一,拿到了放學時間校門口的監控,幾個小助理一人分了一段開始三倍速看。
霍遠庭坐在沙發上給許懷宴打了幾個電話,每一通都是無人接聽,自動掛斷。
底下人跑了幾趟許懷宴平時會去的地方,都沒找到人,許懷宴沒和楊多鐸在一塊,也沒和路驍一起離開學校。
霍遠庭緊緊握著手機,臉色愈發陰沉。
程鑫沒招了,他把希望寄托於許懷宴,瘋狂發消息轟炸許懷宴。
今晚除了要監控時打了個電話,此後霍遠庭的話就一直很少,見他神情陰鬱,眼裡醞釀著一場風暴,程鑫打字的手都快飛出殘影了。
霍遠庭忽然開口:“是我錯了。”
程鑫呆呆地抬頭,沒聽明白,但直覺不妙。
霍遠庭:“我明知道他的本性,不該給他機會。”
上次許懷宴偷溜走差點出大事,霍遠庭專門定製了一個可以定位的腳環,但其實講難聽點,那就是個好看點的腳銬,上鎖後根本打不開。
霍遠庭把它戴在許懷宴的腳腕上,許懷宴當然不乾,他大鬨一場,把家掀了都沒翻到鑰匙,發現霍遠庭軟硬不吃後,許懷宴徹底絕望了。
程鑫偶然聽見過二人吵架。
許懷宴依舊很犀利:“你這樣是在栓狗嗎?我是狗嗎?還是豬?你愛玩這種情趣找別人行不行,我是個正常人。”
霍遠庭也不落下風:“你是正常人?看不出來。”
許懷宴被噎了一下:“我靠,你真是……你搞搞清楚,咱倆是結婚了,我是你的omega,不是你的奴隸。我不要戴這個,你把鑰匙給我!”
賭場的驚險明顯讓霍遠庭心有餘悸,任憑許懷宴怎麼吵都沒鬆口。
許懷宴達不到目的就徹底怒了:“我受不了了!咱倆現在立刻馬上離婚!”
每次繞到離婚這個話題上,有很大的概率是許懷宴認慫改口,當然,也有罕見的時候,霍遠庭會讓步。
看許懷宴真的抗拒,霍遠庭才提出另一個辦法——在許懷宴的手機裝個定位。
許懷宴依舊不乾,他討厭霍遠庭管著他,而且他有在酒吧隔三差五闖禍的朋友楊多鐸,避免不了涉足一下那些地方,他自己心虛,兩個方案都不想接受。
霍遠庭都打算一條路走到黑了,許懷宴又研究出了新花樣。
他開始絕食。
剛絕食的第二天,霍遠庭就想上手段了。
從賭場回來後,許懷宴每晚都睡不好覺,人本來就瘦,熬幾個通宵,直接變成薄薄的一片,從前的衣服全變肥了,他套在那些臃腫的衣料裡,走路漂浮起來,像是要被輕飄飄的料子壓倒了。
李姨變著花樣做營養餐給許懷宴進補,才讓人不至於瘦脫相。
他自己倒好,拿這個威脅人。
霍遠庭那天早晨有個會議,他見許懷宴“飄”出來拒絕李姨的早餐,霍遠庭看了眼鐘表,決定爭分奪秒地揍一頓人。
許懷宴被霍遠庭摁在腿上拽掉褲子都沒掙紮,嘴裡還嚷嚷著:“你最好能揍死我!”
處在青春期尾巴階段的許懷宴討厭規則和束縛,腳腕上的桎梏讓他很不自由,雖然那腳環很好看,很輕,許懷宴也不喜歡。
他不喜歡霍遠庭,所以也不喜歡霍遠庭帶給他的一切。
霍遠庭準備落在許懷宴臀部的巴掌一下都沒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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