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咯?”
霍遠庭:“當然是怪我。別傷心了,嗯?”
許懷宴覺得鋪墊的差不多了,剛要開口,霍遠庭就警告似的點了點他的腰,語氣認真又漫不經心:“提要求悠著點。你知道吧,裝哭又得寸進尺的臭小孩屁股要被打扁。”
許懷宴被霍遠庭看穿也不心虛,他一改悶悶不樂的狀態,從霍遠庭懷裡退出來一點,雙手合十像許願一樣巴巴地說:“是這樣的……昊哥要畢業了嘛,大家要給他慶祝,我可能要喝酒,喝很多很多很多!”
小喝怡情,大喝就純粹是奔著傷身去的,霍遠庭聽這話就覺得許懷宴想討打。
不過霍遠庭神色平靜無波瀾,默默等許懷宴的下一句話。
果然,許懷宴深諳“先提一個大要求,再假裝妥協拋出真正目的借此讓人答應”的拆屋效應,立刻說:“不同意就不同意嘛,不許甩臉。那這樣吧,我不喝酒了,昊哥想玩賽車,我們幾個陪他去賽車吧!”
這才是真正目的。
這賽車絕對不像許懷宴現在說的這麼簡單,否則許懷宴不至於兜這麼大圈子。
霍遠庭眯了眯眼,許懷宴覺得大事不好,繼續雙手合十做出許願的樣子:“我真的很想玩嘛真的!很安全的,就是有小概率受傷,隻是小概率,我會注意變成零概率的。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先和你說了,你到時候就不能生氣了喔。”
霍遠庭幾不可查地歎了口氣:“到時候再說。”
這就是能去的意思,剩下的到時候再磨也行。
許懷宴歡呼一聲,笑嘻嘻地纏著霍遠庭接了個吻:“有沒有人說過,你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alpha!”
霍遠庭習慣了許懷宴快速轉變的情緒:“又沒有七年之癢了?”
許懷宴裝聽不清:“什麼?癢?誰癢?你癢嗎?”
霍遠庭:“是你皮癢。每天就想著氣我。”
許懷宴想抬手捂臉假哭一下:“明明是你先開始的,你現在還汙蔑我……”
霍遠庭直接攥著許懷宴的手腕把他懟回了床上,徹底扯開了許懷宴的被子。
許懷宴憑經驗下意識拽緊了自己的睡褲,不料霍遠庭抬手就脫他的上衣,他手忙腳亂去奪上衣,霍遠庭又手向下剝他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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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七八糟氣喘籲籲地忙了一通,許懷宴還是被剝了個乾乾淨淨,他乾脆放棄抵抗了,乖乖地躺著喘氣,回過神就掰手指邊數邊問:“話說回來,七年之癢的規律是真的還是假的?”
霍遠庭牽住許懷宴送上門來的手,毫不客氣地在上麵留了個牙印,在許懷宴的呼痛低泣聲中說:“假的也好真的也罷。收拾一頓就不敢癢了。”
……
程昊在正式畢業前就定好了工作,他和班裡幾個拔尖的學生都被錄進了霍家的企業,他運氣要更好,直接被分給了程鑫。
因此他的假期比較輕鬆,隻要考慮怎麼抓緊時間玩。
畢業典禮當天,許懷宴幾人白天去和程昊合了照,晚上各有各的事要做就沒有聚。
程昊商量著在正式變為牛馬前找一天與大家酣暢淋漓的玩一次。
段川在玩這方麵就是行家,他提了幾個點子,還給程昊看了幾個視頻,程昊看完就愛上了其中的賽車娛樂。
不過段川玩的賽車不是中規中矩那一類,找刺激的成分更大。
程昊本來想說沒關係,悶了這麼久,一起去找找刺激吧,可話到嘴邊,又忽然想到許懷宴:“小宴不行吧,咱還是換一個。”
段川:“靠,瞧我這個記性。換換換,換個宴子也能玩的項目。”
許懷宴一咬牙:“不用考慮我。我什麼都能玩。”
楊多鐸擺擺手:“不行啊。你腺體本來就不舒服,才恢複呢,磕碰到就糟了。乖哈聽話,咱換個別的,有咱四個在,玩啥能不好玩啊?”
段川:“是啊,你老老實實的。”
許懷宴:“沒事的,我沒那麼脆弱,真的。”
許懷宴實在不想掃大家的興,所以在他覺得真的沒問題的時候,他會非常隨和地同意大家的想法。
看出許懷宴的意圖,不想讓許懷宴再有心理負擔,幾人就定下了這個項目。
段川打電話和朋友預約好後,才又想起來一個致命的問題:“宴子,真的能玩嗎?你alpha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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