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下死嬰
白鈴猛地擋在陸霆昱的跟前,替安染穩當當的受了一腳,撲咚一聲跪倒在地,“不要,霆昱。你答應過我的,你要好好的照顧染染。現在安家落魄了。今昔不同往日。而且她若離開,對你的名聲也有很大的影響……留下她吧。”
安染不知道白鈴還在打什麼主意,她怒瞪著她,“少在我麵前假惺惺的偽裝,我不需要你的憐憫和同情,我滾!”
她顫微微的起身,忍著身上的劇痛,跌跌撞撞離開。
卻不想到門口,倏爾有人攔了她的去路,“滾可以!把孽種拿掉!”
他陸霆昱是什麼人?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可能容得下那個來曆不明的孩子。
可她和他結束了,他憑什麼操縱她的人生,拿掉她肚子裡的孩子。轉首,一眼尖銳的拒絕,“那是我的孩子,拿與不拿,由我來決定。”
“把這個賤人給我拖下去!”
“不要!”白鈴又再次擋在安染的跟前,含淚搖頭,“霆昱哥哥,我剛剛有了你的孩子,若這個時候你再拿掉她的孩子,怕是會衝撞到我們的孩子……要不留下來吧。那是一個小生命。我們陸家也不缺這麼一口飯。”
陸霆昱不解的看著白鈴,“鈴兒,你的心太善良了。這個女人早晚還會鬨出事來,這個孽種更是留不得!”
白鈴低聲抽泣著,撲在陸霆昱的懷裡,“霆昱,鈴兒能和你重遇,是上天的憐憫。以後,我想做個寬容的人,就當是感激上天讓我們重遇,好嗎?”
“好,都聽你的!”
陸霆昱像是被白鈴下了蠱,她說什麼,他聽什麼。
他轉身,怒瞪著她:“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閣樓一步!”
安染盯著白鈴,她故意把她留下來,讓陸霆昱囚禁著她,還留下那個孽種,她到底想乾什麼?
她不能再上她的當,絕對不能,搖頭拒絕,“不要!滾開!誰敢動我,我就從這裡跳下去,陸霆昱,你這麼有頭有臉,想在陸家鬨出人命嗎?”
陸霆昱的臉色一沉,“愣著乾什麼,把她給我拖下來!”
兩個穿著製服的男人直接撲上前,安染來不及脫手,兩人就已經把她從欄杆上拽下來,將她的手反綁,“少奶奶,請吧。”
啪!
厚重的門狠狠地被帶上,帶走了安染生命中所有的光芒,從此暗無天日,隻有無休止的囚禁和折磨。
日複一日,轉眼十個月後。
“快,少奶奶要生了!”
“孩子太大了。順不下來!隻能剖腹!”
白鈴靜靜的站在她床前,看著往日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安染,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慢慢地傾身,詭譎的笑,“安染,疼嗎?痛苦嗎?”
安染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看著殘忍的白鈴,淚水無聲的淌過臉頰,惡狠狠地瞪著她,“你到底想乾什麼?!你自己也有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她自認為她待她不薄,將她視為親妹,事事為她出頭,可換來的是什麼?
竟然是算計!
白鈴輕輕地撫過自己的纖纖玉指,“為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你把我當什麼?安染!我不過是你身邊的一條狗!你揮之則來,呼之則去!霆昱是我最愛的男人啊,那是唯一屬於我的東西,可你居然也喜歡他!你居然還想嫁給他!”
“我沒有!我沒有!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搶你的男人!我安染不稀罕!”儘管她偷偷的暗戀陸霆昱長達十年之久。
可她很清楚,陸霆昱喜歡的是她。
強扭的瓜不甜,她從來沒有想過搶!
“你不稀罕?那為什麼你還是嫁給了他?在我奄奄一息的時候,你居然還是披著我的婚紗嫁給他!還逼迫他娶了你!安染,你這個口事心非的賤人!我恨你!恨你這些年讓我生不如死!”白鈴說著,掐著她脖子,仿佛想要將她掐死。
安染艱難的張口呼吸,“殺了我,你有本事殺了我!否則終有一天,我會看到你狼狽的模樣!你以為陸霆昱真的不會發現你的真麵目嗎?”
白鈴在安染的言語刺激下,猛地一用力。
安染感覺到喉嚨上的呼吸徹底被阻斷,她卻死死不甘心的瞪著她,她就算是落氣,也絕對不會閉眼!
白鈴倏爾鬆手,低低的笑出聲,“掐死你?那就太便宜了,我要你看著你的孩子怎麼死在我的手上,哈哈……”
而且到死她都不會知道,那是陸霆昱的孩子。
是他和她共渡的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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