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妻,孩子的母親!
陸小彥從出生下來,每天麵對的隻有冰冷的房間,冰冷的人,還有自我封閉的黑暗。
安小朵像一道溫暖的陽光,灑進他黑暗的世界裡。
他對她的靠近,從開始的避及,到後麵的溫暖。
他捧若珍寶,珍惜不已。
他的父親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而她的母親,仿佛生來就隻是一個擺設,從來沒有一絲的關愛。
所以他隻有安小朵,這個好朋友。
很珍貴的好朋友。
誰也不可以把她搶走,也不可以傷害她。
陸霆昱吃痛的一把拎起陸小彥,“陸小彥!你這個蠢東西!我是你老子,你為了一個小野種,咬我?”
陸小彥雙目腥紅,像是發怒的小野獸,“我說過,她不是小野種!陸霆昱,我請你文明用詞!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你說這樣的話,就不覺得和你的身份極度不配嗎?”
陸霆昱盯著旁邊一臉無辜的安小朵,特別是那張精致的小臉,真是極度的擅長偽裝,“你現在是為了她,要和我撕破臉?”
安小朵被陸霆昱的眼神和話給嚇到了,“陸小鬼,別那麼傻。我當你是朋友,別和你爸鬨崩了。他不敢把我怎麼樣?”
陸小彥張開雙臂,護在安小朵的跟前,“我是男生,我有義務保護自己的好朋友。小朵,你別怕。我不會讓他把你帶走。”
畫麵僵持。
陸霆昱被陸小彥氣到暴走,煩躁的扯了扯領帶,怒瞪著他:“陸小彥!你是要和我作對做底?”
“是!要帶走小朵,把我也帶走!從此以後,我和你陸霆昱斷絕血緣關係。”
陸小彥氣勢磅礴,即使還是一小奶包,卻成熟得像個大人,說話的語氣和姿態都充滿了堅定。
陸霆昱手揚起,險些就落到陸小彥的身上,最後還是硬生生的克製,這個兒子,他也有愧疚。
正當畫麵僵持的時候。
蔣柔無聲的走到門前,一手牽過一個孩子,“折騰夠了,就滾吧。”
這場戲,她這個局外人看得很清楚。
都是白鈴的一場戲。
什麼有孕,什麼流產,都是陷害!
為了害死安染!從此心安理得的霸占陸太太位置,這個女人是瘋子,瘋到連命都不要!
陸霆昱看向護著兩孩子的母親,“媽,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這個孩子不能留,我要把她送到孤兒院去,那才是她應該呆的地方!”
“你有什麼資格過問安染的事情?五年前她已經和你離了婚,已經死掉了!安小朵是安染的孩子,和你半點關係都沒有!你憑什麼拆散她們母女倆!”
蔣柔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即使安染五年前有錯在先,可孩子是無辜的。
這麼乖巧的孩子,他竟喪心病狂的對她下手。
先逼得安染背下那個鍋,現在又要把她的肋骨取掉,那無疑是要了她的命!
陸霆昱的嘴角輕扯,“那個女人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媽,她是個毒婦!我的孩子才兩個月,她居然拿刀捅!”
“她是瘋了?還是有病?她為什麼要去殺你的孩子?現在她是你公司的職員,為了那微薄的薪水受儘屈辱的努力!如果不是白鈴招她,她怕是一輩子都不想見到她!”
“你看到的隻是表麵!這件事,您不要插手!把安小朵交出來!”陸霆昱似乎失了理智,雙目腥紅的盯著安小朵。
陸小彥一把抱著安小朵,一眼堅定的看向陸霆昱,“不!奶奶,不可以交給爸爸。爸爸已經瘋了!小朵的媽媽還沒有出來,她哪裡也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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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柔看了看身後的娜姨,“把兩孩子先帶下去吃飯吧,這裡我來處理。”
娜姨誒一聲,牽著兩孩子下了樓。
陸霆昱轉身,一腳狠狠地踹在旁邊的桌子上,啪的一聲,上麵所有的東西應聲而落,轟然倒地,發出劇烈的撞擊聲,仿佛撞得樓在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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