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鑒定中心做什麼?
白鈴從陸霆昱寡淡的語氣中聽出了什麼,心頭一慌,“霆昱,我又夢到我們的孩子。是個女兒,她的眼睛像你,很大很好看。皮膚像我,很白……然後她忽而哭了,流的是血淚,她一直在說,媽媽,我好痛,好痛……嗚嗚……霆昱……我好怕……好怕……”
“夠了!”
陸霆昱倏爾嘶聲打斷,“你好好的休息。”
白鈴的哭聲未斷,陸霆昱這邊已經率先掛斷了電話。
安染推門進來,陸霆昱正在氣頭,手裡的手機猛地被扔了出去,險些砸到了安染,她側了側身體,手機就直砸上了牆,隨後彈落地……
安染睨了一眼沙發跟前被摔破屏的手機,一眼的同情,慢步走到他的跟前,放下手裡的資料,就準備離開時……
“站住!”
陸霆昱突然冷聲命令。
“陸總,有事您請說。”
安染一臉平靜的垂首,兩手交疊,非常專業的姿態。
陸霆昱盯著安染,嘴角輕扯,“後台硬了,翅膀也硬了。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晚上,你真的睡得著嗎?”
安染知道他又開始發瘋,不予回應,任了他一個人在那裡演獨角戲。
陸霆昱見她不說話,心裡的怒火更甚,“解釋啊!前兩天,你這張小嘴不還利得很嗎?怎麼?現在說不出來話了?”
安染抬首看著陸霆昱,“陸總,您最近是不是老覺得莫名其妙的煩躁?甚至發熱,不安,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
“這是病!而且是心理上的疾病,勸您早點請個醫生來看看。您還有偌大的家業,別先瘋了,那就不能享受了。”
陸霆昱被安染懟得麵紅耳赤,手裡的拳頭捏得格格作響,“安染,信不信我弄死你!?”
安染微孤傲的抬頭,“您發泄完了嗎?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說完,她徑直轉身……
陸霆昱猛地扳過她的身體,傾身逼近。
安染像一頭全身警戒的小獸,盯著陸霆昱,“陸總,您自重。”
陸霆昱的嘴角輕扯,“自重?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
安染看著陸霆昱,眼裡全是抗拒。
陸霆昱抬手掐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說:“去一趟醫院,安慰安慰我的陸太太。”
安染毫不猶豫的推開他的身體,“你的陸太太,你自己去安慰。我不奉陪!”
“敢走出辦公室一步,我扣光你這個月的工資。”陸霆昱鬆了鬆領帶,殘忍的笑。
安染轉身看著陸霆昱,嘴角輕扯,“那我買份特殊的禮物給你的陸太太,好嗎?”
“你敢嗎?”
陸霆昱抓住安染的軟肋,笑。
安染氣得秀眉微抖,她確實不敢!因為她害怕扣光工資。
可讓她去醫院看白鈴,即使她什麼也不做,可能白鈴都會抹黑她。
陸霆昱還真是有法子折磨她。
“鈴兒喜歡馬蹄蓮,白色的。她還喜歡吃禦膳坊的清蒸雞,三味湯,荷塘月色。她在病期,好好的照顧。”
陸霆昱還真是了解她。
他本身就是一個好丈夫。隻不過他的溫柔向來隻屬於白鈴一個人而已。
安染會去。
陸霆昱清楚知道她的個性,她即使和盛珩關係好,但也不會放下自己的驕傲,斷不會接受他的施舍。
還有那個叫權野的男人,不是什麼普通的小人物。
她要想把住這個金龜婿,就不會像普通女人那麼低俗。
她想要經濟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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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的驕傲。
所以工資是安染的軟肋之一,當然還有另一個軟肋,那就是安小朵。
安染到的時候,白鈴正滿目絕望的躺在床上。
她並沒有察覺到有人來。
安染站在那裡看著她那張病怏怏的臉,哪裡還有半點陸太太的風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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