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張白底的名片。
“阿姨,你是要給我介紹暑期工?”
“我肯你爸也舍不得啊!”林湘婷直接把名片翻給他,“你自己看。”
這是一張非常普通的白底黑邊的名片,黑字印的是本地的一家風投公司,連著一串的地址和聯係方式,沒什麼特別。
但是當林湘婷手指著名字上的聯係人時,澄然的眼睛才突然瞪了一下。
名片的主人叫“SUE”,在這個英文名下,還有一個小到像蒼蠅腿一樣的中文名:沈展顏。
“就是她。”
“嗯。”林湘婷滿不在乎的說:“我說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因為我壓根不記得她的中文名。還是你說可能跟你爸的公司有過接觸,我回去翻了好久的名片,才找到她了。”
澄然把名片夾在手指間把玩,“原來她是投資分析員,那也不是什麼大人物。”
“別小看她。”林湘婷似真似假的笑說:“當初我和你爸找風險公司投資,就是她負責的。當時她還是個實習生,是接不了個案的。不過她特別有誠意,連續做了好幾份計劃書,才把你爸打動了。應該是挺欣賞,後來你爸也介紹了其他的朋友給她。”
不止是蔣兆川,就連林湘婷話裡也微有賞識的意思。澄然心想,也許是吧,也許一開始沈展顏的確是表現出了她出色的一麵。可是她在明知道蔣兆川早已“結婚”,有妻有子的情況下還擅自打電話到他家來,這算什麼!
林湘婷試著問他,“然然,你是不是還記得那個電話,才特別在意?”
“沒有。”澄然一筷子戳在白瓷的盤子上,“我就是討厭她。”隻希望她滾的乾乾淨淨的才好。
林湘婷沒有深勸,隻是耐心道:“小孩子不要總是把這種情緒掛在嘴邊,會影響別人,也會影響自己。”
“我反正討厭她,現在隻要不讓我看到她就行,我當她死了。”
林湘婷的眉間不自然的蹙了一下,“也許她是有點小女人的心思,但她不過是喜歡一個人……”見澄然一臉的冷霜,她忽而百感交集道:“記得我送你的電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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