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著他來當
宮門前已經停了不少輛馬車,馬車不得進入皇宮,眾人隻能在這步行入宮。
蘇忠全站在最前麵,時不時眺望遠方,明顯是在等人。
四周有人見了他時不時張望,不由得上前搭話。
這可是皇上麵前的紅人!
可不管誰去,卻都被他三言兩語擋了回去。
“誰這麼大的麵子,還要蘇總管親自等?”
“胡說什麼,能讓蘇總管親自來等的人,哪是我等能隨意置喙的。”
“你們說會不會是攝政王?”
“不大可能,攝政王有皇上的口諭,可隨意進宮,他的馬車誰敢攔?”
眾人議論間,永平侯府的馬車相繼駛來,眾人頓時又換了議論目標。
“這永平侯府真有勇氣,他們侯府還有能來的人嗎?”
“怎麼不能來,你們忘了那位回來的二小姐,淑妃娘娘還親自賞賜了她不少東西。”
“聽說這二小姐從前一直養在鄉下,還不知道怎樣粗鄙呢,此次宮宴就算來了,也隻有丟人的份。”
“還有那個侯夫人,我是真不想說,一股子的小家子氣。現在好了,他們侯府粗鄙的粗鄙,小家子氣的小家子氣,小姑子和嫂子,正相配。”
“哈哈哈……”
周圍的議論聲並未傳入馬車中,侯府幾人自然聽不見他們說的什麼。
可這不代表薑音聽不見。
她神識掃過去,還未來得及教訓眾人,就見天空一道炸雷忽然劈下。
炸雷又在空中分散開,準確無誤地劈向了其中兩輛馬車。
伴隨著幾道尖叫聲響起,四道身影狼狽地從馬車中跑出來。
每個人臉上都焦黑,頭發炸起,聞著一股燒烤味。
現場頓時亂做一團,禁衛軍連忙過去維持秩序。
蘇忠全得到稟報,那幾人也不知怎麼的被雷劈了,幾人受了傷,但沒有性命之憂,附近也沒有刺客出沒。
可蘇忠全卻臉色大變,急匆匆地往永平侯府馬車的方向跑去。
聽到‘被雷劈’三個字,他腦海中立刻就冒出了仙君的身影。
那幾個人,十有八九是嘴碎了什麼被仙君聽到劈的!
否則哪能這麼巧,大晴天的遭雷劈不說,一劈還四個?
蘇忠全剛跑到永平侯府的馬車前,老夫人身旁的丫鬟就掀開了車簾下了馬車,露出馬車裡麵的老夫人和申海一。
老夫人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笑問:“蘇總管,可是有什麼事?”
蘇忠全笑的諂媚:“皇上吩咐了,永平侯府的馬車直接入宮便可,不必下車了。”
他這般說著,快速用餘光掃了眼,卻見馬車裡隻有申海一和老夫人,再沒其他人了。
其實皇上也不確定永平侯府回來的二小姐是不是就是那位。
可那位頻繁提起永平侯府,這就讓皇上不得不重視了。
雖然他快死了,可也分怎麼死啊,自然不想再有絲毫得罪薑音的地方。
千刀萬剮和一刀抹脖子還是有區別的。
蘇忠全隻能硬著頭皮問:“老夫人,不知馬車後麵坐的的是……”
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事。
老夫人眼角的笑意更深,直言:“是侯府夫人和二小姐。”
說話間,柳青青從馬車上下來,薑音的身影一閃而過,卻還是讓蘇忠全瞧得一清二楚。
蘇忠全頓時渾身冷汗就冒了下來。
完蛋了!
那位果真是永平侯府回來的二小姐!
“我們小姐讓奴婢下來問問,怎麼還不走?”
蘇忠全一個激靈,腦子瞬間清醒,連忙在前引導。
“這就走,這就走,您請……”
永平侯府的馬車直接駛入了宮門。
這一幕差點驚掉眾人的下巴。
不是說永平侯府不得聖心嗎?
蘇總管親自來迎,架子比攝政王擺的還大。
這叫不得聖心?
搞笑的吧!
同時也讓不少人開始重新審視以後對待永平侯府的態度。
……
馬車進宮後,沒一會兒又換了軟轎接上眾人。
宮宴還未開始,賢妃特意派人來接老夫人和侯夫人過去小坐片刻。
宮裡唯一的公主正是賢妃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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