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仇這一塊
付智山站在超市廁所的洗手台前，水龍頭流出的水早已結冰。
他不耐煩地搓了搓手，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剛要抬手整理下一下著裝。
突然，鏡麵上出現一道熟悉的人影。
他猛地轉身，砍刀擦著他的脖頸劈在鏡麵上，玻璃炸裂。
“聞希？！”付智山踉蹌後退，撞在牆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
聞希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第二刀已經劈來。付智山側身躲過，撞開隔間門，跌跌撞撞往外跑。
“不孝女！你敢殺我？！”他怒吼著，聲音在空蕩的超市裡回蕩。
聞希沒有回答，刀鋒劃破空氣，付智山閃避不及，刀尖擦過他的小腿，鮮血濺在瓷磚上。
他痛呼一聲，拖著傷腿繼續逃竄，嘴裡仍罵罵咧咧：“老子養你這麼大，你就這麼報答我？！”
聞希眼神冰冷，手腕一翻，砍刀脫手飛出——
“噗！”
刀刃精準砍進付智山的右腳踝，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慘叫一聲，跌坐在地，鮮血迅速在身下蔓延。他捂著斷腿，驚恐地看著聞希一步步走近。
“你……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我是你老子！”
他聲音發顫，仍試圖威脅。
“殺了我，你也會遭報應！你這種不孝女，我要報警揭發你這種肮臟的麵目！”
聞希俯視著他，緩緩蹲下，刀尖抵住他的喉嚨。
“報應？”她輕聲重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你拿著我媽的錢發家，最後反過來打我媽的時候，故意傷害我的時候，有想過報應嗎？螞蟥男？”
付智山瞳孔驟縮，喉嚨滾動，勉強道：
“那，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知道誰都有年輕不懂事的時候，我當年是不知道怎麼對你們好！
“你要是不信，可以跟爸爸回家！你是不是羨慕瑤瑤啊？爸爸反省，反省自己忽略了——”
付智山說著，突然一推刀，靠著厚重的手套躲過傷害，猛地暴起，拳頭直取聞希麵門：
“跟你老子鬥，還早著！”
“砰！”
刀柄更快一步，狠狠砸在他太陽穴上。付智山晃了晃，鼻血噴在印著“偷竊可恥，文明至上”的標語上。
緊接著，他又奮力爬起，衝向聞希，指節離聞希的鼻尖隻剩三厘米。
“嗖……呲！”
付智山隻覺喉管突然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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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僵在半空，血珠順著太陽穴滑進他瞪大的眼眶裡，將整個世界染成猩紅。
這才發現，聞希的砍刀不知何時換成了更長的更長的細刀，刀刃精準卡進他頸動脈與氣管的縫隙。
聞希冷著眼，手腕輕旋的動作像在切開一塊冷凍黃油，刀鋒切斷聲帶的瞬間甚至沒發出聲響。
“嗬……”
付智山捂住噴血的喉嚨踉蹌後退，登山包裡的罐頭叮叮當當滾落一地。
他撞上貨架的不鏽鋼隔板，防凍液般黏稠的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在胸前洇出大片暗色。
遊戲麵板彈出提示：
【敵意目標-1】
聞希甩了甩刀上的血，靠近，俯視這個曾經把她踹下樓梯的男人像破風箱般抽搐。
他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青紫的嘴唇開合著，似乎還在咒罵。
“省點力氣吧。”聞希踩住付智山試圖去摸槍的手，靴底碾碎指骨的聲音像踩碎一把開心果，“你當年打我的時候說過——”
她俯身湊近那張扭曲的臉，學著他當年的腔調：“'叫啊，你這該死的賠錢貨。’”
付智山的瞳孔開始擴散，卻突然暴起最後的掙紮！被血糊住的左手猛地抓向聞希眼睛——
“噗！”
砍刀貫穿他的掌心，聞希順勢擰轉刀柄。碎裂的掌骨混著血肉黏在瓷磚上，像被拍扁的蟑螂。
“我原本以為這個時候會有很多話對你說，現在卻覺得白費口舌，”聞希嗤笑，“你該死。下地獄吧，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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