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希接過瓶子的瞬間，小蛇突然立起上半身，衝她吐出分叉的舌頭。
舌頭上還刺著紅字：“七日”。
“煞海問你收船費的時候，”病喪屈指彈了下瓶身，“把這個給她看。”
小蛇被震得東倒西歪，把瓶底積攢的黏液甩得到處都是。
聞希剛想問這是什麼東西，病喪突然開口，話題與美好的田園話題風牛馬不相及：
“知道嗎？任何種族都是有新老派係的，哪怕是螞蟻。
“老一輩疲於征戰，更喜歡安定，新一代野心磅礴，熱衷征戰，為了爭奪種族的話語權和控製權，她們會選擇對立。
“而這個時候，老一輩往往還在掌權，新一代為了擺脫這種控製，總會走一些比較極端的路子。
“老輩如果來不及阻止，就隻能想辦法補救。畢竟新一代才是種族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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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聞希聽的有點兒懵圈。
怎麼突然說這個。
“沒什麼。”
病喪似乎看了聞希一眼，但在黑霧遮擋下，她的上半張臉根本看不清，隻能聽清一聲嘖：
“年紀大了，為了預防老年癡呆，喜歡自言自語而已。這你也有意見？”
聞希：“……不想說就不說。”
汙染種預防個屁的老年癡呆？
真癡呆，挖出來換個新腦子用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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